不過就在樓乙準備跟對方試一試的時候,盧俊義卻踏前一步擋在了樓乙面前,一雙眼瞳緊緊盯著那白凈的男子,開口說道,“張順你想動手,不如跟我試試如何”
那白凈男子原本被激怒,可見盧俊義走了出來,身上的氣息突然便收斂起來,冷笑道,“不必了,我知道你有本事,但現在還不是你我動手的時候,姓盧的你也別太自以為是,現在已經不是當年了”
張順的話中蘊含著許多訊息,甚至樓乙從其口中聽出了炫耀的意味,張順看了一眼樓乙,又看了一眼張順,搖了搖頭道,“原本以為你終于想通了,沒想到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愚蠢,這篆玉道宮人人都知道它將會有怎樣的下場,偏偏你就選擇上了這么一艘破船,真是可惜啊”
眼見自己主人被說,燕青頓時怒了,但就在他要上前之時,卻被樓乙用手掌攔在身后,他看向張順笑著說道,“是啊,這篆玉道宮的確是個到處是破洞的破船,但也好過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爛舟”
張順被懟正要開口,樓乙看了一眼他身邊嬌滴滴的女子,指著對方搖了搖頭說道,“聽你說話,還道你多有品味一樣,拿一雙千人唾萬人穿的破鞋當了寶”
那女子被說臉色變得極為怨毒,但張順對此的反應卻似乎并不大,樓乙頓時想起了什么,又開口說道,“我倒是忘記了,你不該不知道對方身份的,你應是與對方道宮有所交易,所以才不得不穿上這雙破鞋的吧”
樓乙的話可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張順一張臉已經徹底扭曲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弦樂道宮的老者,突然上前開口道,“即便你是篆玉道宮的人,如此詆毀道宮聲譽,該當何罪”
樓乙上下打量對方一眼,反問道,“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我要上報給監拯司,你會為你今天的狂妄付出代價的”那老者激動的說道。
樓乙擺了擺手道,“隨便你吧,你要是能贏你就去告”
老者面色一窘,偷偷的看向了一旁的張順,此時的張順臉色已經徹底垮掉了,他身邊的那個女子此刻臉色變得十分痛苦,終于忍不住叫道,“張郎你弄疼奴家了”
張順突然轉頭看向對方,原本那嬌滴滴求饒的李巧奴,突然臉色變得煞白,因為那張順此刻雖然在笑,但眼神之中殺氣凜然,她目光看向弦樂道宮老者,張了張嘴剛要說話,突然一股水流將其包裹起來。
她置身于一個宛若氣泡般的水流之中,張順一只手按在其上,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隨著手中仙元力一動,那李巧奴便直接被水流切成了碎片。
原本清澈的水球,也在瞬間變成了殷紅之色,在場不少女子發出驚呼之聲,張順隨手將那灌滿血液的水球甩向遠處,對身邊人說道,“我們走”
揭陽道宮的一行人隨著張順離開,李巧奴的死也沒有給弦樂道宮一個交代,那弦樂道宮的老者站在原地,此刻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他在這個時候感受到了什么,抬頭之時正與樓乙的目光撞到了一起,此刻對方臉上的笑容是那么的刺眼。
“我們走”說罷老者轉身便走,那些弦樂道宮的弟子們也緊跟其后,那老者走到一半之時突然轉頭對樓乙說道,“小子,這件事老夫記下了”
樓乙聳了聳肩沒有回答,那老者拂袖而去,樓乙目光轉而投向了凡祈道宮這邊,這一連串的變故發生,此刻那胖長老臉色也已經變了,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家伙不好惹,于是趕緊開口說道,“真是晦氣,我們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