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乙諾大的廣場頓時變得空曠起來,禁止屏障開始慢慢撤去,不過在這個過程之中有不少人的禁止屏障都是經過加持的,其中尤以樓乙跟黃埔宗熹的最為厚重,其次便是李龍奇與安道全的。
李龍奇跟安道全都遭遇了葛平生的算計,算是同病相憐之人,因此在結束之后,李龍奇便主動來到了樓乙跟安道全這邊,一來是向樓乙表示感謝,畢竟是他先發現了異常,最終讓兩人重獲自由,得以繼續參加大會。
不管是為了表示感謝,還是去看望安道全,似乎都在情理之中,別人也說不得半分閑話,李龍奇的大大方方毫不避嫌的做法,也頗得樓乙贊賞,他更是拿出巴仙神釀三人同飲,期間把酒言歡好不熱鬧。
得巴仙神釀滋養精魂,兩人的臉色也很快便紅潤起來,李龍奇雖有心想要知曉此酒為何物,但他最終并沒有開口,樓乙也雖然不方便將煉制的方法告知對方,但卻也送了對方一壇。
李龍奇當即明白,三人喝的酣暢淋漓之時,黃埔宗熹到了,一番寒暄之后,這四位最有潛力穩定桂冠的如今竟然坐到了一張酒桌之上。
之前三人心照不宣,都不提名次之事,但不代表他們對自己沒有信心,而是不想因為這樣的話題,引起不必要的討論,可是黃埔宗熹一來到,氣氛便完全變了。
他先是對之前的三人一番恭維,然后才提到他自己,李龍奇跟安道全面面相覷沒有言語,樓乙心中明鏡一般,本不想多言,但這黃埔宗熹一路領先,到了最后的比試還有人上桿子為他增加優勢,他要說自己煉不好,那才是真正的有鬼了。
李龍奇自然是知道黃埔家族勢力的,畢竟待在凡祈道宮這么久,眼力價還是有的,更何況最后比試的事情,他也是其中的受益者,又怎會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大家對此心照不宣,李龍奇礙于自己的身份,自然不好點破,而安道全對對方之前的照顧,以及他本身除了鉆營丹道一途有天賦之外,對世俗的險惡卻不甚明了,不然也不可能被那李巧奴弄得尋死膩活,險些喪了性命。
唯獨樓乙這邊對他的小動作毫不感冒,對方故意放低姿態,應當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只不過這一次恐怕是要讓對方失望了。
氣氛一度變得尷尬起來,黃埔宗熹見狀連忙舉起手中的酒碗說道,“我是真心覺得諸位的實力都在我之上,諸位都是朋友,可不許妄自菲薄啊,來喝”
說完他將碗中之物一飲而盡,身軀明顯怔了一下,他應該也是嘗到了這酒的不一般了,樓乙心里冷笑一聲,黃埔宗熹放下碗,目光掃過另外三人,指著桌上的酒壇問道,“時間竟有如此神奇之物,不知是哪位兄弟之物啊”
李龍奇連忙指著樓乙說道,“當然是樓乙兄弟的咯,他還送了我一壇讓我細細品嘗一番”
樓乙眉頭微微一蹙,對李龍奇的話有些不悅,不過他臉上卻仍掛著笑容,一拍腦袋說道,“哎,早知道黃埔兄弟來此,我就應該多準備一些才是的”
他露出遺憾之色看向黃埔宗熹,后者臉上略帶尷尬,知道樓乙是在拿話堵他的嘴,笑了笑說道,“實在是好酒哇,可惜了”
李龍奇聽到樓乙的話,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越俎代庖了,他道也不是有意如此,只是以為樓乙跟黃埔宗熹熟識,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若是真的相熟,又如何不知此酒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