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臉的驚愕,就連他身后的幾個馬仔,也是一臉的驚奇。
“嘿嘿,我不僅知道你中了獎,而且知道你馬上準備定親,彩禮六萬六,咋樣,對不對?”
“這…真是太神了,對,非常對…”。
“恩,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就能再次聚集財氣,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次中獎,那時,你可別忘了我老頭”。
胖子一聽還能再次中大獎,一對眼睛頓時就瞪的滾圓,就身后幾個小弟,也是一臉的興奮。
“師傅,你給我算算,我也要中獎”。
“對,也給我算算”。
“滾,一邊呆著去,我還沒算完呢”。
胖子回頭一瞪眼,幾個小弟頓時不在說話,接著他又回頭看著李老道。
“那要去多少人,帶什么東西,還請老師傅給我說說”。
“你有多少人,就帶多少人,你想發財,就必須當天去,不然這輩子財運就聚不起來!還有,上山的時候,里面衣服上,要掛上白綾,這樣既加財運,又加壽運”。
李老道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讓胖子不由眉頭一皺。
“老道長,這死人才掛白綾,你讓我們帶上,那不是晦氣嗎?”
胖子也不傻,當即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對,不由皺眉道。
“你可聽過,白綾化紅綢,喜事上眉頭?”
“哦,我懂了,多謝,多謝……”。
半個小時候,胖子帶著幾人揚長而去,接著又有幾人來找李老道算命,對方又用同樣的話,將他們送走。
一下午的時間,李老道接待了十五個客人,說的話和胖子的一模一樣,都是掛著白綾上山。唯一不同的是,讓有些人將白綾掛在山上,而有些人則是綁在腰上。
天色漸黑,李老道翹著二郎腿坐在哪里,數著手里的鈔票,一臉的得意。
“破了你龜山的大運,看你還能有多狂妄”。
“小子,我也只能幫你這點了,剩下的,你自己去闖吧”。
數著錢,李老道起身,將木桌還給身后的店家,而后拿著拂塵揚長而去。
龜山之下,這幾天無故多了一些道人,他們都是一身道人打扮,如同在這里游玩,也不擺攤,像是在等著什么人。
而這些人中,穆流天和周俊都在其中,他們雖是算命解卦,但也算和肖羽交情頗深,所以還是要來走一趟。
一個小賓館里,邋遢道人哼著調子坐在床上,看著電視里的抗日神劇,臉上滿是激動的表情。
在邋遢道人身邊的床上,還坐著一位面色發黑的老者,老者看上去有六十幾歲,留著一縷長須,看上去有些消瘦,但卻很精神。
“吳老頭,你拉著我來這里,就是看電視的?”長須道人滿臉不高興的道。
“別急嘛,那小子馬上就來了,你不是和肖石關系好嗎,他的孫子不想看看?要是真被龜山那老道姑打死了,那你心里過意的去嗎?”
“道人本就應該看透生死,即便死了,那也是命數,怪不得別人”長須老者淡淡的道。
邋遢道人聽了,回頭一癟嘴“最看不慣你這裝逼的樣子,事事都說命數,不爭取,即便明數要幫你,你也只能干瞪眼,還命數呢!”
聽到對方的聲音,天悅不由有些尷尬,但最后還是苦笑道“我迄今無法突破,基本算是半個凡人,天道要懲罰,就懲罰吧,只要龜山崛起,我做什么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