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上的眾人,見這情況也是大驚失色,葉贊一下從上邊跳了下來,來到了柳乾的近前。
柳乾有些艱難的看了葉贊一眼,嘴唇蠕動似乎想說什么遺言。不過,葉贊卻是沒心情聽那些廢話,直接抬手拿出一個噴霧器,向著柳乾的傷口“呲呲”噴了幾下。
這噴霧器,當然不是云南白藥氣霧劑,而是急救納米修復液。噴出去的液體中,有大量的醫療納米蟲,一到傷口中立刻開始從內而外的修復。
因此,柳乾原本都要留遺言了,可是很快覺得胸口一陣發癢,之前的劇痛卻是不見了。同時,他身上的力氣,也漸漸開始恢復了,似乎是用不著留遺言了。
“葉,葉長老,這是”柳乾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下胸口,如果不是有衣服的破洞和血跡,都不知道之前是被刺透了。
“放心,你還死不了呢。”葉贊拍了拍柳乾肩膀,扭頭向齊千鈞那邊看去。
齊千鈞一掌將那黑影拍散,見似乎沒有傷到對方,立刻將背上的劍匣一拍。頓時,千百柄小劍飛出,在空中快速盤旋形成風暴一般,向著那散開的黑煙中就席卷了過去。
原本就已經散開,幾乎變得淡不可見的黑煙,在那飛劍風暴的席卷攪動之下,變得更加的淡薄幾近消失。
突然“嘭”得一聲,從那飛劍風暴中傳出,齊千鈞那邊稍稍一頓,一個黑色的布偶從里面掉了出來。這布偶,由于被劍氣切割,已經是變得千瘡百孔了,破裂之處都露著白色的棉絮,就和一個孩童玩的布偶沒什么兩樣。
毫無疑問,刺客不是這個布偶,這也算是一種替身秘術。只會殺人,不會自保的刺客,可不是一個好刺客。對于刺客來說,真正的困難,其實反而是刺殺后的撤退。哪怕是每一次刺殺都能成功,但也不會每一次都能順利撤退。
這時,嚴星河等人也都從高臺下來了,來到了葉贊和柳乾近前。
“葉道友,柳道友怎么樣”嚴星河十分緊張的問道。
“在下無礙,讓道友擔心了。”沒等葉贊回答,柳乾就先開口了。其實,他自己現在都極為驚奇,沒想到必死的傷勢,居然眨眼間就恢復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嚴星河終于松了口氣,扭頭看向地上的布偶,恨聲說道“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城中公然行兇”
“有個叫紅塵的刺客組織,不知嚴兄可聽過。”葉贊在旁邊問道。
一聽這話,嚴星河和另外幾位丹道宗師,不禁都皺起了眉頭。嚴星河轉回頭來,看向葉贊,驚訝的問道“葉道友如何知道,這出手之人與紅塵有關”
“這么說,你們是知道這個紅塵了”葉贊沒有回答,而是又向嚴星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