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今日就請恕晚輩不敬了”說著話,那被斗篷包裹之人,伸出白森森的骨掌,掌上托著一滴暗紅色的血滴。
那暗紅色的血滴,突然飛上了半空,而后向著那海面上的睚眥就落了過去。原本咆哮著,正要向著魔道眾人撲來的睚眥,在那血滴出現之后就仿佛中了定身法一樣定在那里。而后,更是幾乎沒有任何的動作,任憑那血滴正正的落在了它的額頭之上。
兩者一接觸,那暗紅血滴就迅的,涌入到了睚眥的頭骨之中,并且轉眼間將睚眥那龐大的骸骨身軀,整個都染上了淡淡的紅色。
“破”被斗篷包裹之人,隨后輕喝一聲。
再看那睚眥,就仿佛一座沙雕似的,瞬間轟然崩塌,與那海水融為了一體。
“走吧。”被斗篷包裹之人,對眾人說了一句,向著海面就降了下去。
不多時,眾人潛到了海底,來到了葉贊等人進入的那座祭壇前,而后毫不猶豫的投入了光芒漩渦之中。而不同的,隨著這群人的離開,祭壇上卻并沒有再出現新的睚眥,只有淡淡的紅光在祭壇上的海水中若隱若現。
而就在魔道眾人離開不久,天空中再次打開一道光門,一行人從那光門中魚貫而出。這一行人,正是道宮與共濟會的隊伍,各自的為之人正是程良奇與喬榮華。
只不過,從光門中出來之后,不管是程良奇還是喬榮華,一個個的臉色都顯得極為難看。
“果然如葉道友所說,那伙人才是真正的魔頭只恨我等遲了一步,沒有能追上那伙魔頭,否則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程良奇恨恨的說道。
很顯然,在通過了夢境的考驗之后,程良奇和喬榮華等人,看到了道宮和共濟會那幾位金丹宗師的尸體。那幾具無頭的尸體,不但身體的鮮血被抽盡,更是被挖去了金丹。如此令人指的兇殘手段,是他們這些小世界的修道者從未見過的。
“即便追上又能如何,難道在塔外的時候,你們道宮沒有與他們交過手嗎”喬榮華冷冷的說道。
魔道那伙人剛來的時候,道宮曾經想要將對方攔下,并且還有了一次短暫的交手。只不過,那一次交手,卻是讓道宮這邊吃虧不小,兩位護國法師的盤龍金印被污,幾乎是成了廢品。也就是魔道那伙人急于進入高塔,否則真要是大打出手,道宮那邊恐怕還要吃更大虧。
“你共濟會的人,也同樣喪生在他們手中,莫非你就沒有一點替他們討還公道之念嗎”程良奇很是不滿的說道。
喬榮華嘲諷程良奇不自量力,程良奇也立刻還以顏色,暗指喬榮華冷血無情。這道宮和共濟會的人,別看是走在了一起,但畢竟是斗了幾千年,想要齊心協力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喬榮華瞥了對方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想給他們討還公道,不是光憑嘴上說的,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怎么,聽這意思,喬道友是有這個本事了”程良奇極為不屑的說道。不說整體的實力,單就眼前雙方隊伍的實力,共濟會也是遠遠比不了道宮的,他才不信喬榮華真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