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有什么仇怨,或許也談不上,畢竟葉贊也沒在他們身上吃虧,更是把郭真陽給解決掉了,就算有仇也報了。但是,對方偏要學那癩蛤蟆,跳到你腳面上來惡心你,那葉贊還和他們客氣什么
“北極劍宗的人,都自己從這上邊下去吧。”葉贊根本沒有質問趙景勝的意思,而是直接就對北極劍宗那幾位金丹宗師說道。
什么意思,自己從這上邊下去趙景勝一聽這話,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輩子還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如此無禮,如此蠻橫,如此輕蔑不屑的,讓人感覺到無比屈辱的話。
趙景勝是什么人,不敢說北極劍宗金丹境第一人,但也絕對是站在最前邊的幾個天才之一。而北極劍宗,又是神華域界中絕對的頂級宗門,有通天至尊坐鎮,又有法相道君為輔。
就趙景勝這資質實力,這身份背景,走在外面誰不高看幾眼。別看他只是金丹境界,可就算是什么元嬰老祖,甚至元神大能,也不會對他如此出言不遜。
然而現在,一個三流宗門出身的金丹境小子,居然敢如此對自己說話趙景勝那胸中的怒火,真是瞬間騰起萬丈高。他都恨不得現在就把那玉清宗給滅了,讓這個出言不遜的小子,嘗嘗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
趙景勝壓了又壓心中的怒火,一邊心中安慰自己日后再算這筆帳,一邊故作不解的對葉贊說道“葉道友這話是什么意思”
趙景勝這么問,就是想要葉贊搭上自己的話,然后順勢把自己動手的理由說出來。別管有理沒理,只要說出來,沒理也可以有理,有理的讓它變成沒理。
然而,葉贊根本不接趙景勝的話,而是祭出如意百變,說道“別廢話,都給我滾下去,等著我動手,可就不好看了。”
對于這些大宗門之人的那些伎倆,葉贊早就已經領教過很多次了。從金光派開始,
到星辰宗那邊的誰誰,再到那金洪澤,一個個嘴上功夫都十分了得。跟他們這些人講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也根本沒什么理可講。
趙景勝臉色變了又變,強壓怒火說道“大家都是正道門人,葉道友這是要不講理了嗎”
葉贊不再說什么,直接手上一掐法訣,就見那如意百變飛在空中,瞬間化為千百柄飛劍,分成幾道飛劍的洪流,向著北極劍宗那幾個金丹宗師就飛射而去。
在北極劍宗這幾個金丹宗師中,趙景勝算是最為領先的,因此也首當其沖的面對射來的飛劍。見這情形,趙景勝暗罵葉贊不按常理出牌,同時也立刻祭出自己的飛劍,化成一片冰雪風暴迎了上去。
就在那冰雪風暴,與射而來的飛劍要撞在一起的時候,卻見那射來的飛劍,毫不停頓的在空中劃出幾道玄奧的軌跡。緊接著,一個不起眼的微型黑洞,在那冰雪風暴前瞬間張開。那強大的吸引力,把冰雪風暴硬是變成了一個漏斗狀的漩渦,向著那黑洞中涌了過去。
同樣的招式面對這曾經讓自己吃了大虧的招式,趙景勝心里哪是一個恨字能夠形容的。他連忙彈動手指,快速的變幻著劍訣,想要讓自己的飛劍掙脫出來。
趙景勝吃過這個虧,既然這一回跟著進入仙宮,就是想要找葉贊的麻煩,自然也研究了克制之法。當然,也不是他研究,其實就是郭真陽還有北極劍宗的一些老頭子們,在研究之后指點他的。
如果說,葉贊沒有第七層的經歷,仍然是之前在北極劍宗的水平,恐怕還真會被對方破解這一招。然而,第七層,葉贊幾乎是一點沒有作弊,實打實的憑自己的能力闖過關。他的那些法術劍術,那些特殊的手段,都已經經過了擂臺的錘煉。可以說,一些能夠被對手利用的缺點,早就已經都被修正了。
因此,招式還是那個招式,但是趙景勝想要根據之前的研究,來破解葉贊的這一招,那簡直就是在做夢。
幾乎就是眨眼之間,那聲勢驚人的冰雪風暴,就被那極不起眼的小小黑洞給吞了個干凈。而隨著最后一片雪花被吞噬掉,趙景勝“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從那階梯平臺上栽了下去。
與趙景勝同樣待遇的,自然還有北極劍宗的其它幾位金丹宗師。那幾位金丹宗師,一個個噴著團團血霧,運氣好的直接癱倒在平臺上,運氣不好的就如趙景勝一樣,向平臺下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