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贊趁熱打鐵,說道“您老若是不相信,我這里倒是有點東西,可以讓塔老看一下。”
“什么東西”塔老回過神來問道。
“您老看就是了。”葉贊說著話,從乾坤戒中拿出一個東西來。這東西,其實也沒什么稀罕的,正是那用來播放影像的,法器化之后的電影放映器。
只不過,在這放映器中,葉贊已經存入了關于玉清宗的一些影像。這些影像,都是他在與塔老交談時,輔助芯片從記憶中提取出來,又經過了大量剪輯做出來的。
很快,在葉贊的操作下,放映器中投出幾道光,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不太大的全息影像。而玉清宗的一些情況,也隨著影像的播放,逐漸的在塔老面前展現了出來。那寒酸的山門,稀稀拉拉的弟子門人,眉頭不展的莫如是,長吁短嘆的吳長生等等,無不體現出玉清宗的衰敗。
老實說,就葉贊剪輯的這段影像,就算是讓莫如是和吳長生等人來看,估計都看不出這是在說玉清宗。葉贊為了博同情,可是在這影像的剪輯中,用上了不少科技世界的電影手法。從光線到色彩,在各個方面,對觀看者進行暗示,讓人覺得玉清宗真是慘透了。
塔老看著那播放的影像,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幻,最后簡直都要看哭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曾經萬宗來朝的玉清宗,居然會淪落到這么凄慘的地步。
原本,塔老還有些懷疑這影像的真實性,但是看到作為背景的通天峰,心中的懷疑頓時去了七八成。
短短的影像很快就播放完了,葉贊將影像定格到一個遠景上,讓玉清宗在夕陽下更顯落寞,扭回頭向塔老問道“怎么樣,您老現在知道了吧”
“怎,怎么會這樣,玉清宗怎么會淪落到這般境地”塔老許久才回過神來,不敢相信的說道。
這不敢相信,可就不是懷疑了,而是心里知道是真的,卻不敢承認那是真的。雖然那僅僅是一段影像,而且也無法完全證明其真假,但塔老也實在找不出懷疑的理由了。
“好了,該說的,已經都說了,我也差不多該走了。我還得早點回去,好讓宗門里的人趕緊各謀生路去。大難臨頭,能逃一個算一個吧。至于說那道祖遺寶,看來我是無福消受了,就給那個離亂留著吧。”葉贊一臉沒落的收起那放映器,仿佛一個已經完全看不到希望的人。
而葉贊的這付表現,對塔老無疑是一種無聲的斥責。看看吧,都是被你坑的,玉清宗最后一點傳承,也終于要徹底的滅亡了,今后世間將再也沒有玉清宗了。
“等等,小友這是做什么事情還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這樣就要放棄,哪里還有一絲玉清門人的風骨”塔老連忙將葉贊叫住。
“風骨怎么才叫有風骨笑著被砍和哭著被砍,不還是一樣都要被砍嗎”葉贊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接著唉了一口氣,說道“唉,若只是玄清道祖的那門功法,大不了給他們就是了。可是,現在您老又來這么一出,讓人們都以為我繼承了什么道祖的遺寶,玉清宗哪還有一絲的活路”
塔老一閃身攔在了葉贊的面前,說道“不是,老夫是說,這事情還未到絕望之時,并非就真的沒有挽救的機會。”
“怎么,莫非您老知道玄清道祖的下落”葉贊問道。
“沒有,老夫也想知道,道祖究竟去了何方。”塔老搖頭說道。
“這不就完了嗎如今在您老的努力下,除了玉清宗能找來一位道祖坐鎮,否則誰能擋得住那些豺狼虎豹。”葉贊搖了搖頭,一扭身就要從塔老身邊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