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千里傳音,乃是近兩年剛剛興起的一種傳訊法器,比起飛劍傳書更為方便快速,遠隔千里也如兩人對面講話一般。而且,聽說這法器的煉制之法,正是由玉清宗流傳出來的。”青玄真君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對千里傳音的了解,并且從乾坤戒中取出兩部千里傳音,呈給了蒼泉道君。
那蒼泉道君,眼中暗透好奇之色,接過那兩部千里傳音后,就立刻仔細的端詳了起來。雖然他被困了上千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東西,但法器符紋方面的見識還是有的,因此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些許玄妙。
“妙,妙啊,不曾想,這符紋竟然還能如此使用”蒼泉道君一邊端詳,一邊不禁連聲贊嘆。
在端詳了片刻之后,蒼泉道君又讓弟子青玄真君,為自己詳細的演示了一遍,這千里傳音具體的使用之法。
只不過,這北極劍宗,并沒有在這極北之地,大力的架設通訊網絡,千里傳音也就能在宗門內使用而已。因此,蒼泉道君能體驗到的,也就是和宗門內的門人弟子們通個話,別說是和千萬里外的人聯系了,就連剛走出宗門的人都聯系不到。
當然,讓蒼泉道君體驗一下,兩人不見面卻如面對面談話的感覺,這倒是也差不了多少。
只是對于這種情況,蒼泉道君體驗了千里傳音的妙用之后,就顯得相當的不滿了。手中拿著一部千里傳音,他的目光在冰極真君和青玄真君臉上掃了幾個來回,突然冷哼一聲,說道“哼這宗門交給你們,你們就是如此掌管的”
冰極和青玄兩位真君,聽到這話還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既然把蒼泉道君氣成這樣,那不管明不明白,先請罪肯定是沒錯的。于是,兩個人立刻離坐而起,齊齊拜倒在蒼泉道君面前,說道“師尊師伯息怒,我等知罪”
“知罪那你們說說,你們罪在何處啊。”蒼泉道君冷聲說道。
“這我等對門下弟子疏于管教,以至于出了”青玄真君立刻就想到,自己那個弟子郭真陽,雖然覺得這好像有點不挨著,但真說有罪也就是這個了吧
然而,沒等青玄真君說完,蒼泉道君就將手中的千里傳音,丟在了他的面前,說道“這千里傳音,老夫不過剛剛才用了一下,便知道了它的妙用所在,你等卻只將其作為玩物,使其至今只能在宗門之內使用,這是何等的暴殄天物,何等的有眼無珠”
聽到這話,青玄真君和冰極真君,這才明白蒼泉道君為什么發怒。
青玄真君拾起面前的千里傳音,苦著臉說道“師尊恕罪,弟子并非不知這千里傳音的妙用,只是這千里傳音與那名為基站的法器,煉制起來實在是太過繁瑣了。我等雖有心擴大這千里傳音的傳訊范圍,可即便是集全宗上下所有人之力,也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青玄真君所說的,倒也是實情,盡管只是原因之一,但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另一方面,這極北冰原,與神華大陸的情況不同,就北極劍宗這么一個宗門,對于這種通訊的需求也不是很大。因此,既然需求不大,做起來又很麻煩,那不如干脆還是不做了,反正又不是只能依靠這千里傳音來聯系。
而且,就算千里傳音和基站的煉制沒問題,可基站不是丟在那里就不用管的。在神華大陸那邊,大部分的基站,其實是交給了世俗勢力去管理和維護的。
這個維護雖然簡單,也不需要修理更換零件之類的,就是安排幾個人在那里看著,免得基站被人或者什么東西毀壞了。可在極北冰原這里,這卻是個大問題了,畢竟這里地廣人稀,野外的生存條件又相當惡劣,怎么安排人去看護
其實神華大陸那邊也不容易,那可不像科技世界的地球時代那樣野獸都少見,這邊有的深山老林里真是什么都有。因此有的地方,凡人去做幾年看護的差事,搞不好真會把性命丟在那里。
而極北冰原這邊,條件比較神華大陸更為惡劣,因此這基站的維護也是個挺讓人頭疼的問題。
蒼泉道君只是覺得,這千里傳音用起來的確是方便,卻還不知道背后需要做多少工作。其實,科技產物大多就是這樣,使用者用起來是方便了,可麻煩其實都在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