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真的要我點明嗎”葉贊卻是反問道。
紫陽真君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葉長老已經明白了我等的來意,不知又準備如何來給我等一個滿意的答復呢”
雖然還是沒有明說出來,但一切已盡在不言中,誰都知道這時候談的,就是本質上的利益問題了。
“真君應該也能理解,有人想要拜入我玉清宗,只要對方符合入門的標準,我宗也沒有把人推出去的理由。”葉贊坐回去之后,語氣顯得有些隨意的說道。
“不錯,若是換成我等幾宗,也做不出這等事情來。”紫陽真君點頭說道。
聽到紫陽真君這么說,另外四宗的人可就有些急了,心中暗叫怎么能這么談呢別管真的做不做得到,你嘴上也得說自己能做到啊不然怎么讓玉清宗在這件事上讓步呢。
然而,這一次五宗之人聯袂而來,畢竟是以紫陽真君為首,因此其它人就是心里再怎么著急,也不可能站出來說紫陽真君的不對。幾個人只能默默的坐在那里,目光中透著難掩的焦慮之色,不斷的在紫陽真君和葉贊的身上來回。
葉贊聽著淡淡一笑,說道“真君倒是說了一句實話。”
紫陽真君也笑了笑,但是緊接著表情一斂,說道“不過,這等事情,貴宗也不能說完全置身事外,畢竟若非貴宗的緣故,我等也不會面臨這種問題。”
“哦,”葉贊點了點頭,笑著問道“那么,真君覺得,我玉清宗又該怎么做呢”
“我有一事想要請教,不知葉長老可否見告。”紫陽真君倒是十分客氣的對葉贊說到。
“真君請講。”葉贊只說讓對方講,卻也并不應承什么。
紫陽真君似乎也并不在意,只是臉上露出了幾分好奇,說道“我觀貴宗在大唐境內所做之事,似乎是為了在地上鋪出一條條的鐵梯,只是不知道這鐵梯有何功用,若非是什么陣法不成”
鐵梯的確,那軌道鋪在地上,還真容易被人看成是平放的梯子。當然,葉贊也不會因為這個嘲笑對方,畢竟人家也沒見過軌道,也不知道這東西是用來做什么的,自然是看著像什么就稱呼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