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真君連忙從中打圓場,笑著說道“葉長老這是說哪里話,我等同為正道宗門,貴宗能夠一掃之前的頹勢,有如今這樣的變化,對于我正道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呵呵,真君此言甚是,我正道宗門之間,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怎能如那魔道一般,整日氣人有,笑人無呢。”葉贊笑著回應道。
“但是,若貴宗的改變,是以將我等同道宗門踩下去為代價的,對于我正道恐怕也不能稱為一件好事吧。”那位浮云真人在旁邊幽幽說道。
“浮云真人所說,還是關于招收弟子的問題吧。在下之前也說過了,此事也并非我玉清宗有意而辦,只是那些弟子要拜入誰家,完全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們總不能把他們往外推吧。”葉贊好像頗為無奈的搖頭說道。
紫陽真君等人,這一次本是來興師問罪的,想要借著玉清宗的這件事情,說難聽點就是“要挾”一下玉清宗,讓玉清宗在這方面做出一些讓步。但是,聽了葉贊講述的理由,哪怕還不能百分百確定那是真的,但畢竟是涉及到了難以揣測的“功德”,誰還敢再拿這件事來“要挾”玉清宗呢。
不過,不能“要挾”,不代表就沒有可談的,也不代表就沒有談條件的資本。其實把“要挾”換一下,也一樣可以為幾宗談條件,一些資本的,那就是將“要挾”換成“配合”。
也就是說,如果原本的說法是,“你不同意這些條件,我們就阻止你做這件事”,變成“如果你同意這些條件,我們就配合你做這件事”。
于是,紫陽真君一臉為難,說道“葉長老,還有吳掌教,雖然事情是就如葉長老所說,可貴宗也要考慮一下我等的難處吧。當然,我等也知道,單純是讓貴宗付出,于情于理都不合適。”
“哦,那真君的意思是”葉贊露出幾分感興趣的樣子,其實已經能夠猜到,對方想要拿什么來談條件了。實際上,他說出這些事情來,也正是在將對方向著自己需要的方向引導。
葉贊為什么要說出功德的事情,一方面是讓對方有所忌憚,一方面也是為了引誘對方。這也算是他一直以來的處事方式,那就是拉更多的人上船,即便是要分出一點利益去,但是等到有人想要侵害這份利益時,也會有更多的人站在自己一邊。
當然,葉贊這么做,也是知道別人就算是參與進來,也并不會分走太多的功德。這就好像一個人開公司,雖然招來員工要給薪水,可公司盈利的大頭還是自己的。而從天道和功德這方面說,葉贊是整個這件事的發起者,就如同那些最早發下宏愿要立教傳道的教主一樣,后邊再有誰也要立教傳道,可就很難得到那么多的功德了。
果然,那紫陽真君臉上露出一縷笑意,手捋胡須說道“雖然,我等不知道,葉長老所言是否完全屬實,但也看得出來貴宗對此事十分重視。我等的意思就是,如果在招收弟子方面,貴宗能夠做出一些讓步,日后貴宗若是想將此事,延伸至我等宗門所在幾國,我等也會為貴宗一定的方便,甚至可以在一些方面幫助貴宗。”
紫陽真君打的算盤也不錯,一方面借此讓玉清宗在招收弟子上做出讓步,一方面也能借機會參與此事,說不定也能從中混到一些功德。當然,功德這事,現在還說不準,因此首要問題,還是招收弟子方面的問題,畢竟這關系到一個宗門的傳承。
“這個”葉贊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仿佛有點被紫陽真君說動,卻又有著什么樣的顧慮,遲疑片刻后說道“真君所說,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建議,不過關于招收弟子方面,在下身為玉清長老,實在是沒有資格做這個主,這就需要各位與我宗掌教來商討了。”
而坐在首位上的吳長生,也是一手捋著胡須,一邊說道“嗯,我等皆為正道宗門,本就應該守望相助,關于這招收弟子之事,我等也沒有想到,會給幾宗同道造成困擾。這樣吧,本宗已經備下酒宴,真君與幾位道友,我等不如在酒宴上再詳談此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