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彭公也在,尚鴻真并沒有露出意外之色,反而是仿佛松了一口氣似的,看著彭公露出一縷會意的笑容。
只不過,尚鴻真這一笑,卻是把彭公給笑了個莫名其妙,只是這個時候也不好去詢問什么,只能等著看尚鴻真究竟賣得什么藥。
“見過吳掌教,見過葉道友”尚鴻真走到當中向吳長生和葉贊見禮道。
“尚道友客氣,我等未曾遠迎,還請尚長老恕罪。”吳長生起身向尚鴻真說道。
“不敢不敢,在下此次冒昧前來,還請吳掌教莫要見怪才是。”尚鴻真連忙說道。
雙方見禮之后,尚鴻真被讓到了彭公旁邊,尚鴻真拱手說道“見過彭道友,我一得到消息就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晚了彭道友一步啊。”
彭公有些懵圈的站了起來,拱手還了一禮,說道“見過尚道友,道友說什么消息”
不過,尚鴻真卻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彭公,倒不是有什么想法,而是現在這場合也不適合他們聊太多。于是,尚鴻真只是搖頭笑了笑,以為彭公還是放不下臉面,轉身坐到了彭公旁邊的椅子上。
尚鴻真這邊還沒有開始說事呢,緊接著又有玉清弟子前來,說是廣法宗的老和尚無嗔法師也來了。
吳長生都有些奇怪,畢竟葉贊在虛神界發布“招工啟示”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說呢。但是人來了,總不能將人家拒之門外,他立刻讓弟子去請無嗔法師進來。
看著玉清弟子領命出去,尚鴻真低聲笑道“呵呵,沒想到,無嗔那老和尚速度也不慢啊。”
彭公愈發煳涂了,不禁偏偏身子,壓著聲音向尚鴻真問道“尚道友,莫非你知道無嗔法師此來所為何事”
尚鴻真看了一眼彭公,說道“不就是和你我的目的一樣嗎”
“你我”彭公明顯露出不解。
見彭公這付表情,尚鴻真有些奇怪,反問道“怎么,莫非彭道友此來,不是因為虛神界中的那則公告嗎”
“公告什么公告,在下只是”彭公愈發煳涂了。
盡管這邊尚鴻真和彭公的對話,都是低壓了聲音說的,不過那只是由于禮節上的習慣而已。實際上,大家都是元嬰老祖,只要開口出聲了,再怎么低壓聲音,別人也都是能夠聽到的。
那邊的葉贊,聽到了兩個人的交談,頓時也明白過來,尚鴻真的確是因為“招工啟示”而來,但彭公卻只是來得巧了一些而已。于是,他在兩人交談停頓之時,插言說道“彭道友似乎還不知道公告之事,那不知可否容在下為彭道友介紹一下呢”
“哦,那就有勞葉長老了。”彭公連忙說道。
“彭道友想必知道,我宗正在為世俗諸國建設軌道交通,雖然已經完成了大唐國與大寧國的工程,但只憑我玉清宗一家之力,面對未來更多的工程,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因此,在下有意請諸位道友施以援手,當然我玉清宗也不會讓諸位道友白白出力。”葉贊介紹的很婉轉,明明是一個“招工”的事情,卻說成了向他們求助,這也是為了照顧修道者們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