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彭道友,只是說讓玉清宗幫你烏竹派,可玉清宗如今在軌道交通上需要別人幫助,你怎么就不能出一點力氣呢”尚鴻真在旁邊冷笑著說道。他會這么說,一方面是不想看著彭公白撈好處,另一方面也是有點討好玉清宗的意思。
彭公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沉,扭頭向尚鴻真說道“那軌道交通,不過是給世俗凡人所用之物,我等修道之人本應遠離世俗凡塵,怎可如此深涉其中。如今,既然大唐國的軌道交通已經建好,玉清宗應當早日抽身才是,免得在世俗中越陷越深。”
彭公這話,看起來是對著尚鴻真說的,但同時也是說給吳長生和葉贊聽的。反正就是在他看來,玉清宗搞這個軌道交通建設,根本就是沒有必要的事情,那些準備用來發薪水的靈稻,還不如直接“借”給自己烏竹派呢。
“彭長老不必說了,此事我宗既然這么做了,那自然是有原因的。可以這么說,這軌道交通的建設之事,在今后一段時間里,都會是我宗的首要之事。因此,哪怕是我宗的門人弟子享用不到這靈稻,也不會虧待前來相助的各方道友。”葉贊語氣十分堅決的說道,同時也是告訴彭公,只要幫著建設軌道交通,這靈稻絕不會少了你的。
只可惜,彭公根本就不想給玉清宗打工,哪怕葉贊一直都說是“幫助”玉清宗。因此,聽到葉贊如此不留余地的回應,彭公的臉色也是顯得有些難看了,但是又不敢發作,只得強壓著怒火,說道“葉長老這話的意思就是,真的要不顧我兩宗的淵源,一點靈稻也不肯借給我派了嗎”
吳長生搖了搖頭,頗為無奈的說道“還請彭師叔體諒,非是我等不愿,實在是力所不及也。”
吳長生作為玉清宗的掌教,說出這樣的一句回應,也就算是給這事下了定論了。彭公站在那里遲疑了半晌,終于拱手說道“也罷,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說完這話,彭公也不等吳長生和葉贊作何反應,轉身徑直離開了玉清大殿。
“這彭道友也太”看著彭公離開,尚鴻真心中暗笑,臉上卻是一付不忿的表情,仿佛是在替玉清宗不值。
當然,對于尚鴻真的心思,不管是吳長生還是葉贊,心里都十分的清楚。葉贊搖了搖頭,轉回身向尚鴻真和無嗔法師說道“尚道友,無嗔法師,既然兩位是看到了公告,前來助我玉清宗一臂之力的,那么我等不如就公告之事來詳談一下吧。”
“葉道友請講。”尚鴻真和無嗔法師說道。
一番交談之后,雙方很快就談妥了合作的條件。青岳劍宗這邊,怎么也算是二流宗門,將會有兩位元嬰老祖,加入軌道交通的建設工程中。而廣法宗畢竟也只是三流宗門,因此也就只有無嗔法師一人替玉清宗打工。
與此同時,沒能借來一粒靈稻的彭公,也是氣唿唿的回到了烏竹派中。自覺得丟了面子的他,根本都沒有搭理上來詢問情況的掌門等人,徑直回到了萬竹峰后山自己的住處。
看到彭公這付樣子,烏竹派的眾人也不需要問了,心里都清楚彭公這肯定是在玉清宗碰了釘子了。對于這個結果,眾人都頗為失望,當然同時也是十分氣憤,恨玉清宗居然真的不顧兩宗同源之誼,還把自家老祖給氣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