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機宗的人要來參加大會,那肯定是少不了千機閣了。
金大勝把武裝飛船歸為法器,又拿出千機宗的千機閣做類比,這算是堵死了太一宗所有的借口。
“這這個也”姓何的元嬰老祖,仿佛一下子不會說話了,急得臉上汗都冒出來了。周圍那么多圍觀的各宗同道,他這要是一個處置不當,對于太一宗的臉面,那影響可絕對不小。
對于這邊發生的事情,以及雙方的對話,遠在會場內的千目真君,雖然耳力遠不及目力,但通過那邊人的千里傳神,還是實時的都有了清楚的了解。
千目真君這邊,見自己的弟子遲遲沒有應對,心里不由得暗罵了一聲“無用廢物”。可是輪到他自己想的時候,想來想去,卻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對策,只得氣惱的給弟子傳訊,讓他們放玉清宗入會場。
姓何的元嬰老祖,接到了師尊千目真君的傳訊,這才終于松了一口氣,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對金大勝說道“金道友,既然貴宗的這件法器,真如道友所說只是一件法器,那么我宗也不是不通情理,這就破例放行便是。”
說著話,姓何的帶領著那幾位金丹境門人,臊眉耷眼的閃身讓到了一邊。
金大勝見對方放行了,就準備返回到飛船內。
然而,這個時候,葉贊卻突然又用通訊器聯系了金大勝,說道“老金,別這么急著走啊,繼續和他們掰扯掰扯,什么叫破例咱們可是正正當當的參加大會,這破例算是怎么回事”
本來,無論是對于金大勝,還是飛船里的莫如是等人,都覺得事情到這一步就可以了。畢竟,對方已經放行了,別管說什么破不破例,這放行其實就已經等于在這件事情上低頭了。而且,對方怎么說也是一流宗門,哪怕是元真道君閉關不出,可相比玉清宗來說,仍然是一個不好招惹的龐然大物。所以,事情到這個程度就夠了,也不能太不給對方留面子。
可是,葉贊卻不愿意就這么算了。
葉贊雖然來這個世界也有年頭了,可科技世界中的一些習慣還是沒有忘記。在科技世界,在合同契約上玩文字游戲,可不是什么新鮮事情。要知道,這文字游戲玩到高深處,那是人工智能也無法分辨的。因此,即便是到了星際時代,律師這個職業也一樣十分火熱。
葉贊當然不是律師,也沒有專門學過聯邦法律,但畢竟開過公司做過生意,對這些東西敏感一些也是情理之中的。
因此,當太一宗那邊說出“破例”兩個字,葉贊本能的就想要揪出來,不想給對方留下任何可利用的東西。
實際上,葉贊并非是小題大做,即便是在這個世界,玩文字游戲坑人的也大有人在。就說太一宗的這“破例”二字,不說后面有什么用處,起碼現在就把玉清宗擺在了一個違規的位置的,他們只不過是“大度”才“破例”不和玉清宗計較。
聽到葉贊的交待,金大勝稍顯無奈,本來要回飛船的身形停了下來,在其它人都不明所以的情況下,轉身又面向了太一宗眾人,說道“何道友。”
那姓何的元嬰老祖,有些莫名其妙,忍著心中的不快,問道“金道友,還有什么事嗎”
“的確是還有一個事情。”金大勝點了點頭。
“哦,金道友直管講就是了,我宗既然是此次論道大會的東道之一,自然會盡好東道的職責。”姓何的很官方的說道。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請何道友,收回那破例二字。”金大勝開始還有點抹不開面子,畢竟對方都已經找臺階下了,自己這邊等于是又抽掉了對方的臺階。但是真正說完這話之后,他心里卻是莫名的生出幾分暢快之感,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而太一宗那邊,那位姓何的元嬰老祖聽到金大勝的話,臉上的表情卻頓時好像吞了蒼蠅一樣。這個世界的人,很多時候都習慣性的說話留后路,用著用不著先放在一邊,但不能以后要用的時候沒的用。實際上,他說出“破例”這兩個字,給自己這邊找臺階,并不一定就已經想到了以后要如何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