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道友,若是拿不起這錘子,那還是不要在這里耽誤時間了吧。”葉贊淡笑著說道。
“好了,費明真,我等還要負責巡視會場,沒有那么多時間給你在這里胡鬧。”成大器這時也忍不住了,毫不客氣的直呼對方其名的說道。
在成大器看來,這費明真現在不光是在丟他自己的臉,更是在丟星辰宗的臉。堂堂星辰宗的門人,為了別人的一件法寶,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丑態百出,這讓周圍的人如何看星辰宗
“你”
費明真已經說不出話了。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沒有成功鬧了笑話,本以為幾位同門能幫自己收下場,沒想到成大器這話卻讓他更下不了臺了。當然,成大器如今是元嬰老祖,而且也是宗門十分看重的門人,更重要是現在還算他的頂頭上司。因此他就算心里有再多不滿,至少這個時候也不敢對成大器表露出來,只能是把憤恨之情全部都丟在葉贊的頭上。
“葉道友,還請見諒,費師兄也是深感此事的嚴重,這才不免有些求全責備。”成大器雖然對費明真不滿,但畢竟還是要顧及宗門的臉面,于是找了這么個理由替他解釋。
實際上,這樣的理由,當然是不足以讓人信服了,誰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不過葉贊也沒有什么損失,因此看在成大器的面子上,也懶得和那費明真計較,擺手說道“成道友言重了,對于費道友的做法嘛,我也理解。”
“多謝道友,那就不打擾道友了。”成大器拱了拱手,再次招呼同門帶上那攤主離開。
然而,誰也沒想到,本來都已經給了臺階,費明真卻偏不順著臺階下臺,居然這個時候又開腔了。
“等等”費明真突然再次叫道。
這一下,成大器的臉色,那真的是好似被陰云籠罩一樣,簡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對方,強壓怒火問道“費明真,你還想做什么”
“費道友還有什么指教嗎”葉贊則仍然是不冷不淡的問道。
“你這法寶,仍然還有這樣的怪異之處,誰知道那里面的魔頭是不是真的已經魂飛魄散了,誰又知道是不是你與那魔頭之間有什么勾當。”費明真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呵呵,這么說來,費道友是打算把我和小女抓起來,嚴刑拷問一番才能放心嘍”葉贊語氣滿是戲謔的說道。不過,面對對方的不依不饒,他心里其實也已經有了火氣。對方要是真敢動手,哪怕是有成大器在這里,哪怕他們身后是星辰宗,他也不介意給對方一個教訓。
成大器雖然平時性情溫和,可泥人尚有三分火氣,見費明真越說越過分,終于是忍不住了,直接對另兩位金丹宗師說道“費師兄可能是太過疲憊了,以至于有些心神迷亂,勞煩兩位師弟帶他回去。”
受成大器指派的兩位金丹宗師,倒是沒有像費明真那樣無視成大器,立刻上前就一左一右的夾住了費明真,就準備強行帶著費明真離開了。
可即便是這樣,費明真還不想放棄,似乎是覺得自己找到了正確的方向,一邊掙扎一邊說道“放開我,你們該抓的是他,那個魔頭一定還在那件法寶里,否則我怎么可能拿不起來。成大器,你不能因為和他認識,就相信了他的那些鬼話,萬一放跑了魔頭,還有何顏面自稱正道”
氣急敗壞,歇斯底里,以及喪心病狂,就是費明真此時的狀態了。他已經不是為了什么法寶了,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出丑,讓他完全無法接受再如喪家犬一樣離開。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那個讓自己出丑的人,扣上魔道的帽子,以正義的名義踩上一萬只腳,讓對方永世不得超生。
在這個世界里,給人扣帽子這種做法,已經是一點也不新鮮了,但又仍然是出奇的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