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不知情的人聽來,葉贊這話說得可真是夠冷酷的。
同樣都是玉清宗的弟子,同樣都是筑基境的修為,就因為沒有被哪位宗師選為親傳,這些內門弟子不但平時地位待遇要低人一低,遇到這種事情還得去給親傳弟子趟雷。盡管,這在任何一個宗門,都可以說是非常普遍也十分正常的情況,但這么說出來還是顯得冷酷了一些。
但是,葉贊之所以這么說,卻不是因為這做法是所謂的“慣例”。而是因為,他教導了這些內門弟子一年多,對于這些內門弟子的實力,有著足夠的了解和信心。
要知道,這筑基境的切磋,并沒有太多的限制,除了不能使用法寶之外,隨便你想用什么手段都可以。也就是說,只要你有足夠的財力,哪怕全程用符去砸,一直把積分砸到滿,也沒有任何問題。
葉贊帶領的這幾個內門弟子,要是和別人單純比修為和武技,可能還真的是未必能強過多少人。但是,既然不限制什么方法,只以擊敗對手為標準,那么能夠擊敗這幾個弟子的,恐怕還真不多。
聽到葉贊的話,那幾個內門弟子,畢竟和葉贊接觸了一年多,因此也沒人往不好的方面想,立刻就十分興奮的齊齊拱手,說道“師祖放心,我等必定不會墜了宗門的威望”
而直播間里面,那些觀眾對葉贊可不熟悉,對于這幾個內門弟子的本事,自然就更是一無所知了。于是,一個個剛才還是激他們上臺的觀眾,立刻調轉槍口開始對葉贊和玉清宗的其它人冷嘲熱諷了起來。
“哎呀,難怪參加論道大會,還帶了幾個內門弟子,原來是早就準備讓他們去做炮灰了。”
“這幾個人也是夠傻的,怪不得沒有被收為親傳,給人做炮灰了還這么高興。”
“只是可惜了兩位女修。”
“嗨,兩個大眾臉而已,要模樣沒模樣,要身材沒身材,有什么好可惜的。”
玉清宗的幾個內門弟子,得了葉贊的允許,一個個都興奮的開始四下尋找對手了,自然是顧不得再看直播間里的議論。而那些留在玉清宗,沒有來參加論道大會的玉清門人,這個時候也有些不好意思出言反駁什么。因此,一時之間,直播間的聊天欄里,竟然沒有了玉清宗的人冒頭。
倒是在現場的,那些筑基境的親傳弟子,看到直播間里面的議論,一個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但是,他們也不會在直播間里去和人爭論,畢竟說的再多也不如做的,所以都要么滿眼乞求的看向自己的師父,要么直接向師父請戰。
不過,對于“師父們”來說,讓內門弟子們去打頭陣趟雷,雖然說出來是不太好聽,但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就像前邊說的,內門弟子存在的意義,說得殘酷一些,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去當炮灰趟雷的。各個宗門,都是這么做的,玉清宗為什么就不能,又有什么心里接受不了的。
實際上,真要說起來,內門弟子們在宗門里面,享受著宗門的資源和培養,雖然比起親傳弟子要差了一些,但也不可能讓宗門白白養著吧。
只能說,不管是在這個世界,還是在科技世界,網絡上總是少不了一些圣母婊,以顯示自己的悲天憫人為人生的終極目標。
再說玉清宗那幾個內門弟子,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擂臺,很快就各自選好了自己的對手。而且,他們仿佛沒有半點自己只是內門弟子的覺悟,選的對手居然還明顯都是各宗的精英。
于樂陽來到了一座擂臺前,打量著自己選中的對手,那是一位太一宗的筑基弟子。
要知道,雖然太一宗可能和其它幾宗,已經打定主意一致對付玉清宗,但他們互相之間的比拼也是毫不摻假的。而在這么短的時間里,這位太一宗的筑基弟子,已經是擊敗了三個對手,拿到了三塊勝者牌,顯然實力相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