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李明心繞向側面發起攻擊的時候,于樂陽的槍管雖然沒有及時準確的鎖定對方,但還是果斷的扣動了扳機。頓時,一團彈砂,就從火槍中噴射了出去,這可真的是成了噴子,從槍口向外三十度的角度范圍,幾乎都在彈砂的覆蓋之中。
那李明心,本來見于樂陽的武器,沒有第一時間的指向自己,心中還不禁涌出幾分暗喜,以為這一下能夠拿下對方了。卻沒想到,在這種情況,對方仍然是發射了暗器,而且幾乎就在同時,自己的左側身體就傳來了一片劇痛。
李明心停了下來,一來是出于對自己身上傷勢的擔心,二來則是對方的武器已經直直的指向了自己。盡管對方沒有說話,但那意思他也能明白,自己要是再往前一步,對方肯定會再次發射暗器。
他們這些來自各宗的門人弟子,雖然都得到宗門的暗示要針對玉清宗的人,但是也不意味著就要和對方拼命。如果說,拼著身受重傷,將玉清宗的人擊敗,那自己也就將無緣后面的比賽了,可不是所有的傷勢都能在三天內恢復。
是人都有私心,各宗雖然都針對玉清宗,但原因更多的就是嫉妒而已。不像太一宗,那是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玉清宗的威脅,這才要想方設法的去打壓玉清宗。各宗跟著太一宗,一起針對玉清宗,并不代表就真的要替太一宗去賣命,為了太一宗不惜付出自己的一切,他們還沒有那么忠心。
李明心停了下來,見于樂陽沒有繼續攻擊的意思,這才低頭查看自己的傷勢。其實,相比剛才的樊青,他身上的傷勢算是輕了不少,但是看上去卻又比樊青的嚇人。樊青就是小腹中了一槍,被開了一個血洞,而他則是左半邊的身子,整個都變成了血噴壺,可實際上那些彈砂只是破了皮而已。
“我認輸”不等于樂陽發問,李明心就很干脆的認輸了。反正,他身上的傷勢,看上去這么嚇人,不管對誰也算能有個交待了。他可不希望,為了這么一塊勝者牌,搭上自己的前途。真要是受了三天都養不好的傷,有這一塊勝者牌又有什么用呢。
“呵呵,承讓了。”于樂陽笑呵呵的說道。
再說葉贊帶來的其它幾位內門弟子,這時也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對手,紛紛跳上擂臺與人“切磋”了起來。其它的幾個內門弟子,倒是沒有于樂陽這樣的火槍,不過一個個所展示出來的手段,卻也讓那些對手們吃盡了苦頭。
陳黑牛也上了擂臺,本就十分粗壯的雙臂,套上了一對金屬的臂甲,面對對手那讓人眼花繚亂的劍術,直接伸手進行去就擒住了對手的長劍。隨著一聲爆喝,陳黑牛手上猛然發力,手中握著的對手的長劍,竟然被捏成了凹凸扭曲的鐵棍。
“我認輸”眼見著陳黑牛那蒲扇一樣手掌,向著自己的腦袋就抓了過來,自忖無法避免和反抗的對手,連忙大聲喊道認輸。
其實,在葉贊帶來的這幾個內門弟子里,陳黑牛已經算是比較正常的人了,這個世界又不是沒有用拳腳的。至于說,那看上去很威猛的金屬臂甲,也不算是多稀奇的東西,不過就是比常見的臂甲厚重了一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