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種群居動物,總是希望擁有自己的集體,會以地域來建立圈子如“同鄉會”,會以畢業院校來建立圈子如“校友會”,會以學屆來建立圈子如“同窗會”等等。而且,越是在陌生的環境,人們越是迫切的希望有自己的圈子,這樣可以互相抱團來維持自己的利益。
于是,就像之前的“金光系”一樣,仙宮小世界里出來的這些修道者,可能未必是主動明確的建立一個組織,但還是在種種的因素下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平時自然可談的東西多,互相之間走動的也會多,遇到什么問題也會先想到找熟悉的人幫忙。所以哪怕沒有主動明確有意向,也會在不知不覺形成他們的圈子。
仙宮小世界的這些修道者,從自己的世界來到玉清宗,并且還在道兵冊上留下了約束自己的印記。這些人平時,即便知道自己并非被奴役,但也會有寄人籬下的感覺,說白了還是對玉清宗歸屬感不夠。因此,在有些方面,他們也就更想要證明自己,更想要和“玉清系”的較一下勁,至少證明自己不比誰差什么。
很顯然,這一次的論道大會,“仙宮系”的那些人雖然沒有明說,但也都暗中憋著一股勁兒。還有什么,能夠比論道大會,更適合作為證明自己的場合呢
這也就是那隔間里面,那位來自仙宮小世界的金丹宗師,為什么會為自己弟子的不爭氣而大發雷霆的原因了。
對于玉清宗里面的這種情況,葉贊雖然不怎么管事,但也是都看在眼中的。實際上,就算是其它那些宗門,由于師承的不同,也一樣都有各種的派系,根本就不可能完全杜絕。既然,這種情況根本無法避免,而且還能讓他們有一些競爭的動力,也就沒必要強行插手去管了。
葉贊聽了一會兒,來到了那隔間門前,伸手在門上輕敲了兩下。
隨著葉贊的動作,隔間里面的訓斥聲終于停了下來,接著隔間的門被一個臉頰兩面腫脹的弟子打開了。那弟子見葉贊站在門外,連忙躬身行禮,說道“弟子鄭愈,拜見師叔祖”
“拜見葉師叔”里面那位金丹宗師,也連忙迎過來向葉贊見禮。
這位金丹宗師名叫郭厚山,是葉贊從仙宮小世界里帶來出來的第二批人。本來,郭厚山在仙宮小世界里,由于玉清道宮的特殊培養機制,是沒有正式師承的。不過,在來到了外面世界之后,按照玉清宗的規矩,他還要有一個師承的,于是就拜在了元嬰老祖楊不凡的坐下。
“不必多禮,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這動靜搞得有點太大了。”葉贊對郭厚山說道,語氣中倒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剛才只顧著訓斥弟子,卻忘記了這隔間并不怎么隔音,知道葉贊是被自己的訓斥聲引來的,郭厚山不由得臉色微紅。只是,想到自己的弟子,居然第一天就被淘汰出局,他又是恨恨的瞪了一眼弟子,對葉贊說道“都怪在下教徒無方,以至于丟了宗門的臉面,還請師叔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