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金大勝卻是冷笑了一聲,扭頭看向葉贊,說道“師叔,看來云頂宗這是想坐實這只是一場意外。如果我們沒什么表示的話,恐怕接下來,這樣的意外也就會越來越多了。”
切磋比斗,畢竟不是吟詩作對,出點意外也是在所難免的。只不過,這意外究竟是意外,還是有心為之,這就很難說明白了。這就給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鉆空子耍花招的空間,反正只要咬定是意外是失手,你這邊吃的虧就只能自己認倒霉。
這一次的意外,顯然是各宗對玉清宗的一個試探,如果玉清宗這邊真的慫了,他們接下來也可以放心大膽的,繼續不斷的制造一些意外出來。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你忍了第一次,那就得忍第二次,忍第三第四次,直到最后往往不是忍無可忍,而是習慣忍受。
這就好像學校暴力一樣,你第一次被欺負時沒有反抗,那么別人就會一直欺負你,欺負你就變成了理所應當的事情。千萬不要以為,你在一次次的忍耐中,會像游戲里的人物一樣積攢怒氣,那只會讓你漸漸的習慣被欺負。
這第一次,其實就是一個立規矩的過程,要么你立下不許別人欺負你的規矩,要么別人立下可以隨意欺負你的規矩。
云頂宗的人過來探望致歉,實際上就是來試探玉清宗的態度,來立下這只是一個意外的規矩,將這件事情真真正正的定性為一場意外。如果說,玉清宗這邊沒有什么表示,接下來在出現類似的事情,對方也就有了一個完美的說辭,畢竟有了這個前邊的例子嘛。
葉贊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不過并沒有立刻回應金大勝的話,而是先把地上的醫療儀器都收了起來。他不光是把那臺外科手術儀收了起來,就連正在給傷者輸的通用補血液也收了起來,如果不是看到傷者的傷口都合了起來,估計別人還以為是放棄治療了。
而隨著葉贊把這些東西收起來,尤其是拔出輸液的針頭之后,那位剛才還被開膛破肚的弟子,卻是一下子睜開了雙眼,并捂著肚子坐地上坐了起來。
“這這是怎么了,我剛剛不是”那名弟子顯然還沒搞清狀況,手捂著肚子就是一通自摸,然后滿臉驚訝的看向了四周的同門師兄弟們。
“林海,多虧了太上師叔祖出手,你這條小命才保了下來,還不趕緊謝過太上師叔祖,傻坐在那里干什么呢”旁邊一位師兄按下心中的驚訝,向那位傷者提醒道。
實際上,這時周圍的眾人,心里面的驚訝,一點都不比這位傷者少,哪怕是剛才看過那傷口被縫合時的情景,也沒有現在這么驚訝。那么嚴重的傷勢,就算是傷口已經縫合了,正常情況下也得將養一段時間才行吧。可是現在,他們卻看到剛才還重傷垂死的傷者,前腳剛把傷口縫合了起來,后腳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坐了起來,這讓人怎么能不驚訝。
得到師兄的提醒,林海也終于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經歷,連忙抓著衣服的巨大破口向兩邊一扯,低頭去看自己的肚子。他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己在擂臺上被對手一劍開膛,腸子都險些從里面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