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韓風,雖然算是擋下了一擊,但臉上的表情卻也不怎么好看。畢竟,人的肋下本來就屬于敏感薄弱的部位,就算是憑借著身上的寶甲擋下了子彈,但也被子彈透過寶甲傳入的力量,打得肋骨都好像要斷了一樣。
要知道,在科技世界,為了應對槍械的威脅,也一樣開發過各種各樣的防彈衣。
雖然,那些防彈衣,可能未必比得上韓風這件寶甲,可由于使用各種先進的材料,防護能力也并不算弱。但是,面對子彈,防彈衣雖然能擋住子彈的侵襲,卻并不能完全抵消力的傳導。尤其是比較早期的防彈衣,被人正面擊中斷幾根肋骨都是常有的事。
當然,和被子彈射出身體造成的傷害相比,斷幾根肋骨倒也算是值得了,可是疼痛肯定還是免不了的。韓風還算是運氣好的,憑借著寶甲的保護,再加上子彈之前被法器的防御力量削弱了一些威力,這頂多就像肋下挨了一拳罷了。
擂臺下邊的眾人,本來聽到槍響,再看到法器的青銅鐘虛影破碎,還以為韓風這一下又要完蛋了。可是誰也沒想到,韓風只是有些呲牙咧嘴,卻并沒有就此被擊倒在地。而緊接著,隨著那變形的彈頭掉落,他衣服的破洞中也就露出了寶甲的光澤,眾人這才知道他為什么沒被擊倒。
“居然還帶穿寶甲的啊”有人大約是出于嫉妒,立刻十分不滿的叫道。
這個世界,哪怕有修道者這個群體,嚴格來說也依然處于冷兵器時代,自然少不了防護型的甲胄。只不過,修道者用的甲胄,肯定是不能和世俗的一樣,畢竟他們更在意動作的靈活性。像世俗武將的那些鎧甲,什么明光鎧、連環甲之類的,基本都是比較笨重的,都是一些馬上的戰將配備的。
而既要輕便靈活,又要有足夠的防御力,那么普通的材質自然是做不出來的。所以,修道者穿的衣甲,往往都是用一些煉器材料制作的,哪怕夠不上法器的級別,對于筑基境的修道者來說,也足以稱得上一個“寶”字了。
這擂臺比斗,沒有規定不能穿寶甲,但一般人們沒有穿甲的習慣,畢竟都還是些年青人,總有種什么都要靠“自身實力”的天真想法。這么一來,韓風穿著寶甲比斗,在很多人的眼中,自然也就成了懦夫的表現。
好在,韓風的對手是于樂陽,一個絕大多數人的眼中,同樣是仗著法器獲得一場場勝利的人。看不慣于樂陽的人,別管是出于嫉妒,還是單純因為想法的天真,都巴不得能夠有人的擂臺上擊敗他。
不管擂臺下邊的人們如何議論,擂臺上的比斗還是要繼續,韓風忍著肋下的疼痛,抬手收起了那青銅鐘。但是緊接著,他又拿出一面銅鏡模樣的法器,并且毫不遲疑的將法器祭了起來。那面銅鏡飛上半空,一道光芒照在了韓風的身上,而后光芒向著旁邊一挪,一個和韓風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了光芒里。
一個,兩個,三個
銅鏡以很快的速度,不斷的挪動光芒照射的位置,也在照射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和韓風一模一樣的身影。轉眼之間,這擂臺上邊,連同原本的韓風在內,就出現了六個韓風,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看著的話,還真難分出哪個是本尊。
“于道友,現在認輸還來得及”韓風很是得意的說道。在他說話的同時,另外的幾個身影也都一起開口,而且都一起發出了聲音,看起來那些并不是簡單的影子。
于樂陽沒有任何回答,只將手中的一對槍刃舉起,擺出了一個嚴陣以待的架勢,同時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嗖嗖嗖”一陣風聲響起,韓風的幾道身影立刻在擂臺上快速閃動,就好像魔術師快速的移動杯子一樣,很快就讓人搞不清哪個是哪個了。但是,從那移動的風聲來看,那幾道多出來的身影,似乎真的不是簡單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