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諸位道友言重了大家同為正道,只要是對正道有益,我宗付出這點代價又算得了什么呢”千目真君十分謙虛的向著眾人拱手謝道。
聽著太一宗和其它宗門互相吹捧,一直沉默不語的莫如是終于是忍不住了,坐在那里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是第一次參加論道大會,卻是第一次參加這個層次的會談,因此看到他們這樣互相吹捧,心里面多少還是有些不適。
莫如是搖頭的動作雖小,可在其它所有人都在吹捧太一宗的時候,他坐在那里一言不發本身就已經很顯突兀了。于是,立刻就有人注意到了他的動作,紫陽宗的紫陽真君立刻問道“看琥山真君的樣子,莫非是對這元嬰論道,還有什么別的看法嗎”
說起來,這幾個二流宗門,除去青岳劍宗之外,最早和玉清宗打交道的,可能就是這位紫陽真君了。當初,莫如是反擊金光派,在紫陽真君的目前,直接毀去了金光派的山門,這種當面打臉的仇可不是那么輕易化解的。
而且,后來玉清宗搞出千里傳音,紫陽宗這邊派去的使者,被葉贊“蠻不講理”的攆了回去,又一次落了紫陽宗的面子。天道山里,葉贊和紫陽宗的弟子打賭,還贏去了紫陽宗的紫陽符法,雖然只是當場看一遍而已,但也夠不給面子了。
紫陽真君雖然一直沒什么行動,卻不代表就真的不計較這些仇怨了,只不過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罷了。畢竟,以玉清宗那樣的發展勢頭,紫陽真君也沒有足夠的把握,在不影響自家發展的前提下獨力對付玉清宗。
而現在,有太一宗出面收拾玉清宗,紫陽真君自然是樂得看玉清宗的笑話。
紫陽真君的一句話,頓時讓整個會議廳都安靜了下來,從千目真君到其它各宗的元神大能,全部都將目光轉到了角落里的莫如是身上。
千目真君臉上似笑非笑,看似仿佛誠懇鄭重的請教,實則語氣中卻透著幾分戲謔,拱手問道“琥山道友,對于這元嬰論道,可是還有什么不同意見嗎”
“呵呵,”莫如是笑了兩聲,抬起耷拉的眼皮,掃了一眼屋中的眾人,搖頭說道“千目道友多慮了,既然諸位道友都沒有意見,我又能有什么意見呢”
“哦,沒有意見就好。”千目真君還挺認真的點了點頭,接著揚聲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么就請各自回去開始安排吧,元嬰論道就安排在后日開始,之前請各位將進入秘境的名單交給在下。”
會議結束,元嬰論道的事情,就這樣被定了下來。
另一邊,在這些元神真君們開會的時候,各宗的人也已經都回到了各自的住處。玉清宗的人,自然也回到了,懸在烏竹派眾人頭頂的飛船上。下邊的烏竹派眾人,看著玉清宗的人一個個飛上自己的頭頂,然后鉆入那遮擋了頭頂天空的龐然大物,一個個氣得恨不能上去把那該死的飛船打下來。
這時,卻參加了會議的彭公回來了,抬頭飄了一眼頭頂的飛船,對下邊院子里的眾人說道“都站在這院子里干什么想出去的就出去,不想出去的就給我都回自己房間去”
聽到這話,烏竹派的那些門人弟子們,自然是不敢多說什么,紛紛向彭公施禮告退,很快就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
“師尊,怎么樣了”王連海一見彭公回來,立刻上前詢問結果。
彭公淡淡一笑,抬手捋了一下胸上的長須,帶著幾分得意的說道“安心吧,這一回玉清宗可真的要倒霉了。”
“真的嗎”王連海兩眼頓時一亮,不過緊接著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有歧義,連忙躬身施禮道“師尊恕罪,弟子并非不信,只是太過驚喜,這才口不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