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一宗為首的這支隊伍,足足有二十四位元嬰老祖,此時正在各施本領轟殺著周圍的冰俑,并不斷的向著禁區的方向強行突破。
不過,這些冰俑也不是擺設,里面不光是之前出現過的那些尋常冰俑,更是有一些身體透著銀藍色的冰俑,擁有著不輸金丹宗師的實力。因此,太一宗他們這二十多位元嬰老祖,并沒有能夠像刀插豆腐那樣一刺到底,而是每前進一米都要用出不小的力量。
“怎么樣,玉清宗的人有沒有跟過來”在隊伍中央坐鎮指揮的路玉宸,突然向負責隊伍后方的幾位元嬰老祖問道。
“奇怪,后邊并沒有任何異常的動靜。”其中一位元嬰老祖,純粹憑借著肉身力量,踏著一具冰俑的腦袋竄上半空,卻并沒有在后面看到玉清宗隊伍的蹤影。
“怎么回事,難道他們真的放棄了嗎”路玉宸身邊的一位元嬰老祖,頗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說道。
“不可能,他們”路玉宸猛然轉回頭,手掐法訣施了個法術千里目,抬眼向著玉清宗等人之前燒烤的冰峰上看去。只是這一看,卻見那冰峰頂上早已經沒了人影,就連剛才燒烤的那些痕跡也都被清理干凈了。
“他們可還在那里”旁邊的元嬰老祖自然知道路玉宸在做什么,于是立刻十分好奇的問道。
路玉宸緊皺著眉頭,搖頭說道“他們已經不在那里了。”
說完這話,路玉宸沒有散去法術,而是持咒繼續向著周圍掃看去。他的這個法術,乃是千目真君親傳的一招秘術,能夠無視距離、角度、地型阻礙,雖然并不能真的達到千里,但也能夠看得極遠了。但是,他這么掃看了一圈,卻也沒有看到葉贊等人的蹤跡,仿佛玉清宗的這些人一下子蒸發掉了。
“怎么樣了”見路玉宸停了下來,旁邊的元嬰老祖再次追問道。
“奇怪,完全找不到他們蹤影”路玉宸恨聲說道。他才不相信玉清宗的人會就此離開,那么肯定就是用了什么手段,避開了自己的探察。所謂好事不背人,背人無好事,那么對方這么做,八成是對自己這邊有什么算計。
而事實上呢當然啦
葉贊等人進入冰俑軍陣之后,憑著偽裝腰帶真的是相當輕松,幾乎就和在花園里散步沒什么兩樣。不過,葉贊也沒有忘記,給太一宗那邊找些麻煩,因此在散步的途中還放出了幾個特殊的誘導器。幾個誘導器,就好像地老鼠一樣,一邊發射著呼喚冰俑的信號,一邊向著太一宗那邊竄去。
結果,葉贊他們這邊的冰俑,原本還沒有被那邊的動靜吸引,可是在誘導器的召喚下,卻很快就轉向了太一宗那邊。然后,從高空看去,就能夠清楚的看到,這面的大量冰俑就好像潮水一樣,向著太一宗的方向層層涌去。
太一宗他們這邊的眾人,在準備向禁區強行突破的時候,對于將要面對的情況,尤其是要面臨的壓力,心里面還是會有一個大概估計的。比如說,這個方向上有十萬冰俑,以他們突進的速度,陣型的接觸面,大概需要面對多少冰俑的圍攻,這都是可以估算出來的。
而現實與估算的結果有了明顯的差距時,那自然就說明這里面有問題了。路玉宸雖然人品不怎么樣,但畢竟是太一宗的天才,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個情況。
“該死,這些冰俑怎么越殺越多”周圍面對那些冰俑圍攻的人,也都在這個時候發出了抱怨。
“不對,一定有問題”路玉宸頓時精神一振,再次掐起法訣,向著壓力劇增的方向看去。
畢竟,葉贊這邊放出的誘導器,也只能是召喚他們這一邊的冰俑,不可能引動整個冰俑軍陣。除非,葉贊專門做一些設計,讓誘導器先分布到四面八方,然后再召喚各個方向的冰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