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路玉宸怎么也沒想到,齊千鈞都變成那個樣子,居然還堅持了這么多年,而且還等到了翻身之日。身上的傷勢全部恢復也就罷了,對方的修為居然也沒落下,而且還沒有被那些年生不如死的日子折磨瘋了。可以說,齊千鈞恢復過來是個奇跡,但他本身其實也同樣是一個奇跡。
這讓路玉宸如何能不后悔。
而齊千鈞那邊,如今面對路玉宸,在拋開了心中一些顧慮之后,回想起那些年生不如死的日子,那心中的仇恨簡直是如同火山噴發一樣,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阻擋壓制。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未晚”,而齊千鈞的這個仇可是已經過了幾十年了,別說是什么君子了,就是圣人也該憋不住了。在這樣的仇恨催動下,他這手上的劍訣也是愈發凌厲,七柄飛劍如同游龍上下翻飛,不但擋下了對方的法術洪流,更是開始一點點的逆流而上。
那大日劍飛在當中,劍身已經是暴漲了數十倍,簡直就如同一艘乘風破浪的巨艦,一劍過去斬滅無數法術。太陰劍如同月亮,隱于大日劍的光芒之下,不時的噴出一道弧光劍影,攪得周圍的法術浪潮團團破滅。
五行劍專挑各自克制的法術,化雨劍一陣暴雨劍光沖刷過去,一片火行法術在水行之力下化為縷縷青煙。厚土劍劍光玄黃,閃過之處覆滅層層水行法術,真應了俗話說的“水來土掩”之勢。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赤焰劍、破軍劍、青木劍各展威能,管你是風是雷是火是冰,總有一款適合對方。
這就是將法寶飛劍,運用到如臂使指的程度,所帶來的一個巨大的優勢。
就好像兩軍交鋒,你那邊只能一窩蜂的沖過來,而我這邊卻能抓住你的軍隊特性,針對性的安排自己的軍隊,主動制造出以己之長攻彼之短的形勢。
路玉宸倒也不傻,自然能夠看得出這些,可是對于混元珠沒有足夠的掌控力,讓他很難道做到像對方那樣去控制法術的施放。其實,如果他的對手換成其它元嬰老祖,可能這一波法術洪流席卷過去,對方就算不死也會十分狼狽,很難做出齊千鈞那樣的應對,說不定戰斗早就可以結束了。
“路師弟,我來助你”
突然,兩人的戰場外圍傳來一聲暴喝,一位太一宗的元嬰老祖趕了過來,抬手就是一片青芒向著齊千鈞打了過去。那些青芒,都是一根根手指粗細的釘子,乃是一種左道旁門的法器,名為穿心透骨釘,其實就是一種暗器的升級版。
“千鈞不必擔心,此人交給我就是了”金大勝突然出現在那片青芒前邊,一邊對齊千鈞說著話,一邊將手中折扇打開一扇。頓時,一股狂風平地卷起,迎著那射來了道道青芒而去,直將那些青芒卷得盡皆倒射了回去。
“你玉清宗這是真要與我宗為敵嗎”那太一宗的元嬰老祖抬手收了倒射加來的青芒,站定之后向金大勝厲聲質問道。
“呵呵,究竟要怎么樣,恐怕是取決于貴宗的態度吧貴宗既然不想讓我玉清宗活,那我等縱使身單力薄,也要崩掉你這一口牙”金大勝手搖折扇冷笑著說道。
說到底,現在是太一宗容不下玉清宗,那么玉清宗這邊就算再怎么委曲求全,也根本不可能讓太一宗打消這個心思。既然這樣沒有用,那么玉清宗這邊還能怎么做,難道一個個自縛雙手跪上太一宗山門,伸出脖子讓對方砍嗎
“哼,早知道你玉清宗心存異志,既然如此就別怪我等不顧念同道之情了”又一位太一宗的元嬰老祖飛身趕來,正聽到金大勝的那番話,立刻就毫不客氣的接道。
沒有了冰玄龜,這禁區中的冰俑毀一個就少一個,盡管原本的數量已經很多了,可終究還是有被消失完的時候。現在,雖然距離清理完所有冰俑還早,但是太一宗和另外幾宗的元嬰老祖,要承受的壓力已經是大大的減少了。因此,見路玉宸和齊千鈞動起手了,就連混元珠都祭了出來,擔心路玉宸安危的太一宗之人,便立刻抽身前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