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目真君的意思很簡單,如果雙方是敵對關系的生死之戰,那么自然殺人奪寶毫無問題。但是,現在是在元嬰論道之中,大家只是同道之間的切磋交流而已,那么把敗者的法寶搶走就不厚道了。
從這一點上來講,太一宗這邊的確算是占理了,因此從元源真君到千目真君,這番話講的都是十分的理直氣壯。盡管,他們給別人羅織罪名時,也同樣會顯得十分理直氣壯,但是這一刻在他們的心里,恐怕都在想“理直氣壯的感覺真好”吧。
然而,面對太一宗如此理直氣壯的要求,葉贊卻是笑著搖了搖頭,而后相當做作的驚訝道“混元珠兩位真君這是想要訛詐嗎我們可沒有見過什么混元珠,又怎么可能拿得出來呢”
這一回,輪到葉贊耍無賴了。
到手的東西怎么能再還回去呢太一宗做了這么多事情針對玉清宗,不讓他們為此付出些代價,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至于說太一宗翻臉發飆,葉贊還真不怎么在乎,兩宗的關系已經到這一步了,這塊遮羞布其實蓋不蓋都影響不了現實。
沒錯,太一宗是一流宗門,有法相道君坐鎮,而玉清宗只是個元神大能為尊的二流宗門。可是,先不說太一宗的法相道君是生是死,即使太一宗的法相道君就在這里,玉清宗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的。
首先,就得說葉贊手上的大殺器了,經過這兩年軌道交通的鋪設完成,再加上用于平民的高產作物的擴散,功德碑上的功德值可早就是個天文數字了。真要是和太一宗撕破臉,真要是對方搬出那個什么元真道君,這一功德碑拍下去,就算不能把對方直接拍死,也絕對夠讓對方喝一壺的。
當然,功德碑是最后的手段,能不用最好還是不用,但葉贊也不光是靠著功德碑。他的一根手指上,還戴著勾陳至尊的劍芒指環呢。這劍芒原本有三道,在對付離亂的時候,被他用掉了其中的兩道,這兩年也沒有再去找勾陳至尊補充,因此只余下這一道劍芒了。可是,真要是一道劍芒不管用,他大不了就去找勾陳道君再討幾道來嘛,不去討要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而不是就討要不到了。
因此,就憑這兩樣手段,哪怕太一宗的法相道君站在當面,葉贊也有足夠的底氣和太一宗掀桌子翻臉。
見到葉贊居然如此浮夸的當面耍賴,分明是說“混元珠就在我手里,但就是不還你”,千目真君簡直都要被氣樂了。他向著葉贊怒目而視,抬起手并兩指遙點對方,氣得那手仿佛都在哆嗦,怒聲喝問道“我宗的混元珠被你等得去,被那么多人看在眼里,你居然還能如此面不改色的否認,簡直無恥之尤”
“呵呵,真君此言差矣,這事情口說無憑,關鍵還是要證據。否則的話,你們要是說你們的鎮教九寶,都在那路玉宸身上,難道我們就得去給你們把這九寶都找來嗎要不然這樣吧,正好我這份視頻拍攝的比較全,咱們不妨邀請大家都來看一下,看看你們那混元珠究竟在不在,怎么樣”葉贊這是抓住一個把柄死命的捏,在對方提討要混元珠的時候,再次把話題轉到了視頻上。
開玩笑,太一宗敢讓人看這視頻嗎
要知道,千目真君的分神現身之后,如果只是救下路玉宸,其實這事情還是能圓下來的。保護自己宗門的天才弟子嘛安排一道分神在身上,又沒有參加元嬰論道的切磋比拼,只是在自己看護的弟子出危險時救一下,這還是可以理解的。可問題是,千目真君的分神出現后,不光是救了路玉宸,更是對玉清宗的眾人出手了,這可就絕對是過分了。
“你”千目真君一聽這話,頓時又憋在那里,兩根手指好像癲癇似,指著葉贊抖個不停。
“這位葉道友,不管秘境中究竟如何,那混元珠乃是我宗的鎮教之寶,還請交還給我宗,否則”元源真君沒有表現的多么憤怒,但是這話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態度。否則如何盡管沒有說出來,可是在場的都不是傻子,都能夠聽出那濃濃的威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