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聽到葉贊話,玄元老道卻是眉頭一挑,顯得頗為好奇的問道“什么仙宮小世界,你小子怕不是腦子還在癔癥吧。”
“嘿嘿,”葉贊奸笑兩聲,做作的擺出個恍然大悟的模樣,叫道“哦,我倒是忘記了,老道你早早的就冬眠了,還不知道這仙宮的事情。”
“別給老夫賣關子,趕緊說。”玄元老道很是不爽的催促道。
“就是你冬眠后不久吧,我和老莫去了一趟極北冰原,從北極劍宗那里搞出一座仙宮,據說是你師弟玄真的行宮別館,里面邊有個小世界”葉贊也的確沒怎么賣關子,很簡單的就把北極仙宮的得來交待了出來。
而玄元老道聽到這話,臉上卻是又驚又喜,搶聲說道“什么,你居然把玄真師弟的北極仙宮找了回來,那仙宮里面可有我玄真師弟的消息”
“呃,這個,你恐怕就要失望了,里面除了當年那些道兵的后裔之外,倒還有一個自稱塔老的器靈。只不過,關于你師弟的消息,就連塔老也說不清楚。”雖然不想打擊玄元老道,但葉贊也不可能胡編亂造,所以還是如實的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唉,也罷,各有各的緣法,只希望我師兄弟還有再見的一日吧。”玄元老道倒也沒有太過糾結,畢竟曾經是地仙道祖,很多事情也看得比較開吧。
接著,葉贊就把得到北極仙宮的過程,還有仙宮中困著勾陳至尊,以及與北極劍宗之間的約定,簡略卻也沒有遺漏的對玄元老道都講了一遍。當然,在講述整個事情的過程中,戲份頗重的神秘勢力,也從葉贊這里分得了不少的口水。
要知道,當初那伏光真君來襲,玄元老道替玉清宗化解危局,之后就陷入了沉睡之中。因此,對于這神秘勢力的事情,玄元老道這回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更是知道了玉清宗整個的衰落過程中,這神秘勢力必定也是起到了相當重要的作用。
“如此針對我玉清宗,偏偏又要玉清宗吊著一口氣,這個神秘勢力究竟有何用意”聽過葉贊的介紹后,玄元老道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這神秘勢力的做法,也的確是讓人難以理解,要說是和玉清宗有大仇吧,偏偏有足夠的實力卻不肯滅掉玉清宗。可要說兩者之間無仇無怨,對方又偏偏處處針對玉清宗,仿佛容不得玉清宗有任何的起色。
當然,要硬去解釋的話,或許那神秘勢力就是個變態,就是要享受這種玩弄玉清宗的快感。可是,這個解釋無疑太過牽強了,修道者不是沒有變態,但變態到這種持之以恒的做一件事的程度,這就顯得太過夸張了。
“老道你也想不出來嗎我還以為,你能從當年得罪的仇人里面,應該能找出幾個這樣的變態呢。”從玄元老道的反應中,葉贊看出對方也很茫然,心里不禁微微有些失望。
“算了,管他是什么人,只要你給老夫換回那滴精血,老夫早一日重塑肉身恢復修為,再來幾個神秘勢力又能把玉清宗怎么樣。”玄元老道搖了搖頭,把神秘勢力的事情拋到了一邊,將話題轉到了精血上邊。
“可現在的問題是,我懷疑那滴精血,就落在了神秘勢力手中。”說到玄元老道那滴精血,葉贊也顯得有些無奈,并且猜測道“說不定他們搞出來的那些水貨,用的就是你那滴精血的力量呢。”
葉贊這可不是亂猜的,實際上在見識過神秘勢力的那些水貨,再想到玄元老道遺失的那滴精血,很難不會生出這樣的聯想。那可是地仙道祖的精血,哪怕只是那么一滴,但畢竟是凝聚了地仙道祖在大道上的領悟,其中蘊含的力量不知有多么恐怖。神秘勢力的那些水貨,別管是元嬰還是元神,既然一身力量都不是自己修煉出來的,那必定要有一個外界的來源才行,而那滴精血無疑就很適合做這個事情。
不過,聽了葉贊的猜測,玄元老道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他們若是用了那滴精血,身上必然會有老夫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