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拜倒一大片的門人弟子們,青虹真君眼中也不由閃過幾分激動,收了威勢說道“嗯,都起身吧,這些年辛苦你們了。”
沒有元神大能坐鎮,還要維持二流宗門的地位,李元紹和尚鴻真這些年也的確是辛苦。尤其是,別人好歹不知道青虹真君的情況,做起事情來也不會有什么壓力。而李元紹和尚鴻真,那真是每走一步都思量再三,生怕一步踏錯鑄成大禍,真正是身心俱疲啊。
“師祖過譽了,這都是我等應盡之責。只要師祖無恙,我等便是粉身碎骨,也無怨無悔”李元紹和尚鴻真淚流滿面的說道。如今他二人心中的壓力沒有了,肩上的千斤重擔也卸了下來,聽著青虹真君一句“辛苦了”,頓時覺得什么都值了。
“好了,都起來吧,元紹和鴻真隨我來,其它人都散了吧。”青虹真君淡淡的說道。實際上,他此時心里也頗為感慨,畢竟這些年他不是死了,對于宗門的情況一直都有了解,又怎么會不知道宗門的難處呢。
說實在的,看著宗門的變化,青虹真君也多少次都想站出來,替李元紹他們撐起這一片天來。可是,就他當時那個情況又能做什么呢沒錯,他還是元神大能,傷的再重也還是元神大能,可露面解決一些小問題,就必然會引來大問題。他不是一個可以肆意揮灑力量的元神大能,而是一個還要靠這點力量吊著一條命的元神大能,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茍延殘喘”。
因此,青岳劍宗遇到再多的難題,只要沒有到真正生死存亡的一刻,青虹真君也只能聽之任之,只能是躲在靜室之中不斷告訴自己要冷靜。這一次,如果不是玉清宗的葉贊替他治好了傷,面對彭公等人的逼迫,他可能還是只能選擇忍下來,哪怕宗門被降為三流。
好在,這些問題都過去了,青虹真君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世人眼前了。如果說,之前以神魂立誓,與玉清宗成為綁死的盟友,讓他心中多少有些芥蒂的話。那么現在,回想這一切,他心中的那一絲芥蒂,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隨風消散了。
青岳劍宗的門人弟子們,興奮而又依依不舍的各自散去,互相談論著今天的事情和傳說中的青虹祖師。仿佛就這一瞬間,整個青岳劍宗的氣氛,從原本的沉寂低迷變得昂揚向上了,所有人都變得比以前積極了許多。
而青虹真君帶著李元紹和尚鴻真,陪著莫如是回到了正殿之中,看到了正坐在一把椅子上滿臉笑意葉贊。一見葉贊,李元紹和尚鴻真,立刻激動的走了過去,無比鄭重的向著葉贊深施一禮,說道“葉道友大恩,于我宗如同再造,請受我等一拜”
李元紹和尚鴻真這話,還真的是一點也不夸張,別看葉贊只是治好了一個人,可這個人對于青岳劍宗卻太重要了。對于青岳劍宗來說,有沒有青虹真君的存在,絕對是天上地下的差別,因此也只有再造之恩能夠形容了。
當然,葉贊還是很謙虛的,連忙站起身扶住兩人,笑著說道“李宗主,尚道友,不必如此,我等既然已經立誓結盟,那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又何必說這兩家話呢。”
“葉小友說的不錯,不過即便是一家人,身受恩情也理當道一聲謝。”青虹真君說到這里,也是正了一下衣冠,十分鄭重的向著葉贊躬身一禮,口中說道“若非小友施以援手,老夫如今還在茍延殘喘,更是要讓宗門受那小人逼迫,還請小友受老夫一拜”
“哎,真君言重了,這不是折煞小子嗎,快快請起”葉贊無奈的說道,放開李尚兩人,又過去將青虹真君扶了起來。
青岳劍宗這邊一片歡喜,而另一邊的彭公等人可就歡喜不起來了。
被青虹真君直接掃出山門的彭公等人,可不光是被趕出來那么簡單,一個個更是受不輕的內傷。這還是青虹真君有所顧忌,沒有真的向他們下狠手,否則就算彭公也是元神大能,恐怕也要做了那劍下亡魂。
距離青岳劍宗千里之遙,彭公等人終于扛不住了,這才落在地上找了個清靜處,一頓磕藥壓制各自體內的傷勢。
扭頭看向青岳劍宗的方向,彭公心里那可真叫一個恨,恨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狼狽而逃,恨青岳劍宗布下這種陷阱讓自己丟臉,也恨云頂、萬象兩宗不下力氣幫自己。云頂宗和萬象宗,也都是有元神大能的二流宗門,卻只派了兩個元嬰真人來給他助陣,典型的想得好處又不想出力,讓人如何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