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意思”
面對自己的攻勢受阻,程攀卻并沒有表現了什么驚訝憤怒,反而是頗為不屑的冷笑了兩聲。
也的確,葉贊這一招,別看什么巧不巧妙,作用無非就是抵擋一下攻擊而已,同樣作用有的是別的招式可以取代。就好像,出門兩百米,你是走路還是騎車,還是開高中低檔小轎車,兩百米能體現出誰的方式更優越嗎
接著,就見程攀招式一變,并掌如刀向葉贊一揮,一道如彎月般的金色刀光從那掌緣劃出。這一道金色的刀光,沒有那中途飛射的軌跡,從程攀那邊射出的一刻,仿佛中間千米距離不存在似的,下一刻便已經斬在了葉贊面前。
葉贊這邊,見狀也是毫不慌張,手中寶劍向前一遞,劍尖分毫不差的點頭那金色刀光之上。就聽得“啪”的一聲輕響,那金色刀光如同琉璃一般,瞬間碎裂成了千萬片金色光屑。
然而,那碎裂的金色光屑,卻并沒有就此消散,反而是在四面飛濺的同時,化為了千萬道微小的如同毫毛一樣的刀光。于是,葉贊這一劍,反正就好像正捅了個馬蜂窩,那千萬道微波的刀光就將他籠罩了起來。
而且更歹毒的是,這刀光看起來金光閃閃仿佛堂皇大氣,實際上卻蘊含一股至陰至穢之氣。
就好像天道山黑獄之中,那些陰煞凝聚出的煞珠,同樣也是至陰至穢之物,卻偏偏煞珠中凝聚出了一絲絲的真陽之氣。這也就是所謂的物極必反,陽極陰生,以這個世界的法則,某種力量達到一種極致,往往就會孕育出與之相反的存在。
而這至陰至穢之氣,最擅于污人法寶,更能侵染法術,若是換成尋常人來,恐怕這一下不死也要放點血。不過,葉贊卻只是張手向前一推,既然沒有祭出什么護身法寶,也沒有施展出防御的法術,而是以控制力場能力,瞬間將身周籠罩的刀光推得反向射去。
從遠處看去,就見一團金光將葉贊身影籠罩,但轉眼之間萬道金光四散飛射,又露出了葉贊毫發無損的模樣。
那程攀臉上沒什么變化,心中卻并非毫無波瀾,盡管一開始也沒覺得這一招,就一定能夠將葉贊當場斬殺。可是,就憑那毫無死角的攻擊,以及那金色刀光之中蘊含陰穢之力,起碼也應該能削去對方幾成實力才是。
而且,葉贊不光是把那萬道金光推開,更是憑借著對力場的精微控制,使得那萬道金光紛紛在空中劃出弧線,轉而又向著那程攀射了過去。
“呵呵,真是愚蠢,難道我自己會刀光,還能傷到我自己不成”程攀不明白葉贊是用了什么手段,但眼見著那些自己放出的刀光都射了過來,卻是又不由得冷笑了起來。同時,他更是抬手向前抖出袍袖,就準備來個袖里乾坤,將這萬千刀光再收回來。
然而,程攀這袍袖是抖出去了,那萬千道蜂潮般射來的刀光,也的確旋轉成一道漩渦向著袍袖中飛了過去。但是,當那刀光漩渦的一端飛入袍袖時,他那臉上卻猛然間面色一變。原來那千萬道刀光,竟然是一下子射穿了他的袍袖,把好好的一只袍袖生生射成了魚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