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突然想起有事兒要和你說說呢。”韓子禾想起之前要說的事兒來。
“什么事兒這么要緊啊”楚錚不滿的看她,“啥事兒不能等我回來再說啊你說你這么猛然起身,萬一不舒服了,我又不在這兒,你怎么整”
“”韓子禾被他念叨的頭疼,見他嘟嘟沒完,便索性等他說夠了,才看向他,道,“我是想告訴你,我昨天分析電報機的情況時,似乎發現,它捕捉到的應該不止是一股電波也就是說,它至少捕獲了兩股信息”
“兩股信息”楚錚瞪圓眼睛,重復確認道。
韓子禾點點頭“沒錯,不過應該加上至少倆字,因為這臺電報機因為硬件緣故,現在只能捕獲不同方位的電波兩處。”
“你是說,那兩處信息方位其實是不一樣的”
“也可以說是相距甚遠。”韓子禾點點頭,“因為第二個地點的圖標顯示十分模糊。”
“可以給出大概方位來嗎”楚錚問道。
韓子禾點點頭,伸手找他要紙和筆。
楚錚趕緊送過來。
韓子禾纖手快速地在紙上劃過,沒有標出坐標來,卻是一道大概方位的箭頭線。
“我最近啊腦子不太好使,當時發現那個模糊信息時,只以為是定位是發生錯誤了,結果剛才半夢半醒之間,想起了這電報機有這么一處功用。”韓子禾感到愧疚。
“沒事兒,媳婦兒,沒抓到人可和你沒關系”楚錚生怕她不高興,趕緊說,“你不知道,你給我們的這條線索可真是頂大用了”
說到這兒,他也坐不住了,叮囑媳婦兒要休息,接著,便又轉身去找他們。
剛才那幾個人說是要去“聚餐”,他因為惦記媳婦兒,所以沒去不過,這會兒,他過去,也是有借口了。
“那么說來,他們這么做是想干擾咱們的視線”陳鐸吶么道。
在酒桌旁不停地比劃著,眼中閃過一抹幽光“你們看,這里、還有這里。”
他將桌面當成地圖,也不說哪兒對哪兒,但是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份地圖,所以他雖然不明示,但是大家都聽的懂。
“這兩處連接的,可是咱們重點觀察的兩處地方啊”
“吳慧、楊科他們,就僅僅是他們么”魏工信看著大家,提醒,“你們可別忘了,老楚剛才特意強調了至少倆字,也就是說,雖然電報機捕獲了兩處信息,可咱們咱們敢確定沒有第三處信息沒有第四處信息呢”
“這可就麻煩了。”陳鐸摸著下巴,輕打了聲酒嗝,“呼咱們都說楊科也參與了,可是萬一那一處,我是說假若啊那一處不是他們家弄出來的,是不是這意味著,還有一個暗地里的人,躲在角落里,充當眼線呢”
“啪”將手拍到桌子上,“證據啊,這時候還是需要證據來說話的沒有證據,都是假的”
“可是,證據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找出來的。”魏工信給自己灌了一壺酒。
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他忽然抬起頭,道“有一件事兒,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說因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你說啊咱們都是自己人,就算是你多心,說出來,咱們也好參詳參詳不是”陳鐸將手臂搭在他肩上,催他。
想想,也是,便點頭道“那天,我從咱們部隊的檔案館出來,正好兒看到楊科拿著證件進去。
當值的兵是小筑,你們也知道,原先的精兵,后來被子彈打傷了腿,只能退出一線,然后就被上面兒領導安排做了檔案館的管理員。”
“嗯,那小子我知道”陳鐸點點頭。
魏工信和楚錚也點頭“記得記得我當初看好他,老楚也看好他,為他,我們倆還不等大練兵的成績,就準備搶人了。”
提起那孩子,魏工信和楚錚都唏噓不已。
“好啦,不說他了,你趕緊接著說。”陳鐸也跟著嘆口氣,讓說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