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教授將瓶子放到嘴邊兒,就要揚手。
“啪”一個石子樣的東西打到他手肘的穴位上,讓他的手臂一陣發麻的同時,那瓶子也滾落到地上,傾灑而盡。
“誰是誰”何教授和何夫人摟在一起,瑟瑟發抖地抬眼環顧,何教授驚恐地高聲詢問道。
“噓小聲點兒”一個聲音在他們身后回響。
登時,將他們夫婦驚嚇得險些就魂不附體了。
“嘿嘿二位,要是不愿意和這里的人同流合污的話,跟我走一趟,如何”驀然出現的男子,讓這夫妻倆嚇一大跳,不過他說出的話,卻讓他們沉默下來。
“放心我不是這里的人”男子見這兩人懷疑自己,也不強求,只道,“反正你們倆人都已經抱著不活的態度了,難道還有什么可怕的嗎”
“”何教授夫妻倆攜手相視,一想,也是
便看向他,問“你想做什么”
“你們要是感興趣,就跟我走吧,這里不太安全”男子建議道。
何教授夫妻相互一看,微微一想,便點頭同意。
“喂你半截兒不讓我跟著了。這會兒又把這倆人帶來,是什么意思啊”韓苗看向跟過來的何教授兩口子,一把將陳銘揪到一邊兒說話去了。
陳銘將這兩口子的事兒,說了一遍。
韓苗聞聲,皺起眉頭來“你這人做事兒不是一向很穩重嗎咱們這回竟這么糊涂呢”
“我怎么糊涂了”陳銘不解韓苗咋這么說他。
“你還不糊涂你不糊涂的話,能把他們帶回來要是他們倆是敵人的餌呢就等著你上鉤了你可倒好,見到鉤子就咬”韓苗急急地說。
“莫急莫急那位何教授,他剛都快要喝那藥了”陳銘笑道,“要不是我阻攔,他現在和他夫人估計已經躺那兒了”
“他那不是沒喝么他們萬一使的是苦肉計可咋整”韓苗反問他。
對此,陳銘十分自信的搖搖頭道,“不可能,我當時故意把他那瓶子藥打翻的,為的就是看看里面的東西別的不敢說,配藥方面我可是專業人士,我可是jq大學的博士呢”
“你還是博士呢”韓苗身為幾近學渣的存在,對學霸總有種莫名的崇拜。
于是,聽到陳銘是博士之后,她雖然心里還有疑點,但到底不再質疑他了。
而就在他們倆人談話的時候,被陳銘帶來的何教授夫婦,也小聲的說著。
何教授低聲跟何夫人說“要是不對勁兒,一會兒咱們就利索點兒,我這里還有兩粒藥,雖然比不上那瓶速度快,好在也不受罪,狠狠心就成了。”
“嗯。”何夫人瑟瑟地點點頭,輕聲道,“華良,你說,他們倆是不是之前這里的人說的,那倆逃犯”
“呵呵,在他們眼里,只要不服從他們,不給他們效力的,就都是逃犯要真是那倆人就好了”何教授慢聲道,“至少,咱倆走之前,還能有點兒價值。”
“對,你說的是。”何夫人點點頭,心里早已視死如歸。
“何教授,你是說,他們把你們帶來,是研究生物學”陳銳和何教授夫婦暫時彼此信任對方后,何教授也說了他們自己的身份。
“應該是當然,這也是我們自己猜測的,畢竟我們夫婦二人,一直致力于生物學的研究。”何教授夫婦點頭道。
“那就怪了啊”他看看韓苗,摸摸下巴,“這幫人,難道是科學愛好者”
“肯定是有陰謀的”韓苗雖然不知道對方的陰謀是什么,但是這不妨礙她陰謀論。
“這話等同于沒說”陳銳好笑道。
他想了想,見也問不出何教授夫婦太多信息,心道對方是在提防他們,便也不強求。
反正他既不是部隊的、也不是國安的,他根本不吃國字號兒的飯,很不用追根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