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管那么多了最起碼兒,現在還能打手語溝通這就不錯了”韓苗也想得開,知道自己也控制不了別人監聽自己,便不再多想,只是連連嘆呼,幸虧沒有影像監視,不然他們倆還真沒辦法交流了。
“對啦,陳銘,剛才你緊張不”韓苗問陳銘,“就是剛才,咱倆按指紋、驗dna時。”
“有什么好緊張的”陳銘抬起手指,將那一層薄膜又固定了一下,叮囑她,“平時記得多檢驗檢驗別把指紋片給弄掉了,知道么”
“知道”韓苗提議,“時常戴手套就成。”
陳銘點點頭,見她對這宿舍挺感興趣的,便拍拍她的肩,提醒“咱們來這里不是真的頂替他們倆生活,咱們必須趁這里的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找到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說到這里,他看向韓苗的指尖,道“薄膜袋里面那幾滴存儲的血液可是會干的。”
“我知道了我不會耽于享樂安逸的”韓苗窘紅了臉,趕緊保證。
“那就好抓緊時間吧過幾天就要進研究處了,咱們必須在進到那里之前脫身”陳銘告訴韓苗他們的時間很緊張。
“這么快”韓苗以為他們是要進到研究處摸底的,“我們不去看看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去有什么用”陳銘聳聳肩,“你我都不是生物研究的人員,進去不說看不出什么東西,反倒容易暴露,到那里要是暴露的話,跑都不一定能跑出去”
“你不是懂制藥,還是博士么”韓苗沒想到陳銘會不懂生物學。
“那不一樣我主修的方向不一樣”陳銘眼神兒發飄,要不是太致力于毒藥研究,他也不會剛讀了半年博,就被導師扔出實驗室了否則,他也不會最后轉修北美,從而不至于被安個“肄業”的名頭。
當然,這些話就沒必要和韓苗說了。
“專業不一樣懂不懂我們這層次的人才,研究的方向分得特別細致,有時候你聽起來好像很相似,其實里面深入開發研究的東西,差的遠了”陳銘忽悠著韓苗。
這也是利用了手語有些地方不會解釋的太明白,才將韓苗糊弄成功。
“好吧,那咱們就不去那里了”韓苗也不認為陳銘會無恥的糊弄她,便信以為真。
日子過得很快,如此這般,又過了兩天。
這天,以據點的負責聯絡處為中心,響起了讓人驚懼的警報聲。
那嗚啦哇啦的叫聲,將據點中的人鬧的心驚肉跳,六神無主。
“追”一隊人馬飛速的沖到新來的研究員的宿舍,破門而入,待發現目標人物的宿舍空無一人時,負責人氣得槍口朝上,連開數槍,“就不信他們長翅膀能飛了”
“怎么回事兒怎么回事兒啊這是”兩個清潔工拿著清潔工具好奇的靠近,問旁邊的研究員。
“不知道,好像是聽說,他們發現了兩個疑似新來的研究員的人”有人小聲告訴旁邊的人,“好像是被人給搶了身份”
“啊還真有這回事兒啊真可憐”那倆清潔工,嘖嘖嘆息,“那倆人,真可惜,他們要遭罪嘍”
“哎呀呀,這可真是防不勝防啊”一直縮到一處的研究員,也跟著心悸的搖搖頭,后怕不已。
“閉嘴閉嘴閉嘴”有負責看管研究員們的人,開始轟清潔工,“你們倆,滾去打掃衛生看到有可疑人員,別忘了匯報”
“是是是”那倆清潔工讓他一嚇,連忙拿著清潔工具,一溜煙兒跑了。
那人見狀,還挺得瑟的哈哈大笑起來。
十分鐘后。
“我問你剛才好像看到清潔工了,他們哪里去了”負責人的助手快速跑來,問看官研究員們的人。
“我、我趕他們打掃衛生去了”
“混賬他們一定是那倆人”那助手揪起看管的研究員們的人,一把將他摜到地上,氣得直跳腳。
“什么”看管研究員們的人聞聲,大驚失色
要知道,那倆人可是他親口轟出去的
“傻站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派人去追”那助手一把奪下對方的直呼機,氣惱之下,也忘了對方的工作任務,徑直打發他去追人,而他自己,則是不停地和負責人聯系,調兵遣將。
而那個負責看管研究員們的家伙,雖然知道自己一個人去追也根本追不到,卻不敢說出半拉“不”字。
這人忙不迭的點頭哈腰地應是,因為嚇得雙股戰戰,根本跑不起來,而他又生怕因此遭到遷怒,所以,情急之下,他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那助手的視線。
等那助手聯系好人,冷靜下來一看,那人早就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