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驚喜的不是韓苗的道歉,而是她的轉變。
要是她能學會改變,也許,他大哥日后就不會過于辛苦啦。
“”一直在一旁準備做手術的女人,看看他們倆越談興致越高的樣子,終于忍不住,出聲了。
“二位,可以開始了么有什么話你們倆人可以等手術結束之后再說我想,憑我的技術,你們倆這次不會是訣別當然,你們二人要是仍舊這么下去,我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因為流干了血液而跟你拜拜。”
韓苗
陳銘
遇上這么個說話能噎人的主兒,他們倆感覺壓力山大啊
陳銘的手術進行的很順利,雖然沒有麻醉劑,但是這女人給陳銘吃了一劑丸藥,暫時封住他的知覺,讓她耳根清靜的完成了這次手術。
陳銘
手術結束后沒多久,這女人就又給他吃了一劑丸藥,說那是解開他知覺的,結果,藥吃下去了,他快掛掉了疼的。
女人將手術手套扔到垃圾桶里,看向他,解釋“這種丸藥的有效時長很短,所以必須在它有效時用相應的丸藥驅除它本身的藥性,這樣才會對你身體沒有任何傷害。”
陳銘疼得一頭大汗,胡亂地點點頭,艱難地說一聲“多謝。”
“不用謝,我特意用藥讓你更疼的。”
陳銘
女人解釋“這藥效果極好,你明天應該就能恢復如初,可以活蹦亂跳了不過,這藥有一種弊端,就是會加重患者疼痛當然,這種感覺,我是說這種痛感,越強烈,你恢復的就會越快越好只有體格強壯的人,才會感受明顯。”
“呼”剛剛正吃東西、讓這女人一句話給愣在原地的韓苗,松了口氣。
而已經疼得呲牙咧嘴的陳銘,則跟心里嚎叫說話大喘氣什么的,最討厭人了
女人果然沒有說謊,第二天,陳銘一睜開眼,就感覺自己恢復到了身體的巔峰狀態他受傷的那條腿,已經痊愈啦
“多謝恩人”陳銘抬手抱拳,道謝。
女人看相他倆,道“不客氣我認識你們。”
“什么”陳銘和韓苗愣住了。
“你們不認識我也正常,我叫鄭染,是華夏b軍區特戰總隊第三大隊政委的妹妹。”
她說完這話,看向陳銘道“你是圖文集團的老總陳銳的弟弟,負責圖文娛樂的總經理而你,是我哥哥老搭檔妻子的侄女兒。”
她看向韓苗,一語道破她的身份。
鄭染道“我見過你們,一個在電視上,一個在軍屬區。”
陳銘這真叫緣分啊
韓苗這位姐姐說話好簡單
“我想,你們應該有可以和外界聯系的方法。”鄭染一臉理所應當的說道。
她這話一出,讓原本對她心生好感和親近之意的韓苗,立刻對她防備起來。
“不要誤會,我是想告訴你們,要是可以,請幫我給我哥哥發一個消息。”
“您說。”陳銘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就告訴他,千萬不要相信賀儷”
“陳銘,你說,她為什么自己不和外界通消息呢”韓苗和陳銘走在鄭染告訴他們的通道中,說道。
“估計是不方便吧你沒瞧見她特別囑咐不許咱們在跟她相距五十米以內的地方發報么估計是,她讓敵人植入了什么儀器。”
“啊那她咱們怎么才能幫她”
“你不給她添亂,就是幫她了”陳銘眼珠兒向韓苗那里斜了一下,道,“你不會沒看出來吧,她現在在據點還是有點兒地位的,至少,實屬于讓據點兒放心的人員之一你以為這種信任是隨便的來的肯定是在她體內安放了監視儀器或者特殊的定位膠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