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楚錚看向。
讓他看的一驚,不由道“老楚,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老鄭,你可還記得咱們倆前不久說的話”
“什么”
“當初我調查出來的內容里,可是明確寫著賀儷心慕自己的養兄。”
“這有什么關聯”看不出來
楚錚說他是榆木疙瘩腦袋“你想啊,小姑娘,感情用事不說,有特別執拗她肯定不愿意以失敗者的面目出現在心上人和情敵面前尤其是,她親生的父母曾經將情敵的親生父母推進了深淵”
“你是說,我妹子的身世、以及她對賀鳴深的在意,讓她選擇向最不應該選擇那條路走下去。”皺起眉來。
“這人思維怎么這么奇怪明明是他們一家人對不起我妹妹啊”要不是知道應該控制自己,他現在已經將賀儷拎出來了。
“你們說假若,我們說動賀鳴深,是不是可以讓賀儷反水呢”張至泓忽然說這么一句。
看過去,不知道是不是該贊同他的想法兒“我認為不太可能,不是說賀鳴深愿不愿意的問題,而是賀儷那里一動,肯定會驚動其他棋子。”
“我就是這么一說而已,畢竟以情動人,讓賀儷為我所用,也不錯。”張至泓笑道。
“就怕她太固執、太自我。”魏工信搖搖頭,“萬一,賀儷此人,是那冥頑不靈之輩,恐怕咱們掌握的信息,就不占先機了。”
“看來,這事兒,咱們還是要慎重。”趙杉點點頭,“寧可慢、寧可慢工出細活兒,也不能功虧一簣。”
“這話正確”陳鐸贊成,“諸位,咱們不要忘記,我們此次任務的內容是什么賀儷也好、當初的是非和恩怨也好,都是為我們成功完成任務服務的,若是因此而讓我們忘記初衷,從而本末倒置,那么,咱們之前請老大出手,就是一招臭棋”
“嗯嗯嗯”楚錚連連頷首,“這話雖然聽起來,很是無情,但是不得不說,很有道理”
“你們放心,我不會不知道緩急輕重的”聽出戰友言語中的奉勸之意,保證道,“這事兒,我不會插手,我叔嬸的仇,當然要留給我妹妹去報”
“你能想明白就好”魏工信和陳鐸相視一眼,臉上露出笑臉。
“好啦來吧,大家”楚錚見氣氛又輕松起來,便大手一揮,招呼大家,“都過來都過來咱們接著商量商量,怎么將現有的棋子利用起來。”
“你小子這是準備現躉現賣”陳鐸笑他。
楚錚不以為意“那怎么啦她都能把自己賣給敵對勢力,我們利用利用她也是讓她不枉做一回華夏人,也算她為她自己的行為贖罪了這是好事兒懂不懂和做慈善是一種意義”
“”這廝一本正經的耍無賴的樣子,還挺順眼的
“張至泓有人找”張至泓剛回到自己的“藏身”之處,就聽到楚錚的聲音在他耳機里響起來。
“張至泓不在他出去進修啦”張至泓躺在軍用床上,隨意的回答。
因為怕他出錯,楚錚自從他名義上出去進修開始,時不時地會在他耳機里搞突然襲擊。
一開始,張至泓總是中招兒
不過,這人吃虧吃多啦,也就習慣了。
很快,他就不再上當。
估計此時,有人當面兒喊他“張至泓”,他都不一定會答應。
“我跟你說真事兒呢”楚錚通過耳機告訴他,“席婷的爸媽來找你了老陳接待的”
“她爸媽”張至泓的臉色沉下來,“他爸媽應該知道我出去進修吧難不成她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