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韓子禾將玉匣子放到一旁笑道,“當然眼熟啦我剛開始隨軍的時候,不是你幫我整理的行李箱當時你還差點兒把它打翻呢”
“誒媳婦兒,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楚錚經媳婦兒這么一提醒,眸光綻放,想起來了。
記憶被喚醒,楚大隊長拿起這只玉匣子,不禁感慨“不提不捉摸,這么一說,才恍然發現,時間已經過了這么久啦唉孩子都蹦跶這么大了,咱們倆能不老么”
“這話說的,我很老”韓子禾故意板起臉,嗔道。
“那不能”楚大隊長反應很快,一察覺媳婦兒表情露出不滿,便趕緊改口,“我這是感慨而已,完全是修辭手法,就好像白發三千丈,緣愁似個長一般,誰頭發也不能養到三千丈不是”
“就你理由多”韓子禾沒繃住,不由得失笑瞅他一眼,笑嗔道,“不過,話說回來,古人道老驥伏櫪,志在千里,你現在還算不得伏櫪的老驥,還算的千里馬,駿駿有力呢,不用這么感慨”
楚錚這廝有個本事,平時擱外面且不算,單說在家里、單說跟媳婦兒面前兒,這家伙的應變能力那是“噌噌”地上漲啊
尤其是和媳婦兒斗嘴的時候,那就沒有斗志減少的時候。
這不,他媳婦兒這么一說,他就從那些話里挑出了夸獎的意味。
于是,這廝擺出一副羞赧的模樣,轉頭看下個梳妝臺鏡子中的自己。
他上上下下地將鏡子中的自己大量一番,尤其是在衣服遮掩下的腹肌處流連半晌,方才嘖嘖道“果然還是我媳婦兒了解我啊,就咱這身子板兒,那比多少二十郎當歲的小屁孩兒強啊”
“呵呵。”面對楚先生的自戀,韓子禾干脆將手放到鼓起的腹部,轉頭不看他。
“”楚大隊長一回頭,正好兒看到自家媳婦兒的后腦勺兒。
“媳婦兒,其實你不用這么害羞。”
“呵呵,我只是不想讓孩子看到他們爹的真實性格。”
“”
楚大隊長一頭瀑布汗,這是讓他媳婦兒給他懟出來的
“呵呵。”因為略微感到尷尬的楚大隊長,開始準備沒話找話了,“誒媳婦兒,我咋聞到點兒藥膏香呢這香味兒還挺熟悉的”
“嗯”韓子禾聽他這么一說,不由得回過頭來看向他,“你也聞到這種藥膏香啦”
“是啊”楚錚點點頭,“不過話說過來,我怎么不記得以前從這只玉匣子里聞到這股藥膏香呢”
“我以前也沒聞到過。”韓子禾點點頭,將這只玉匣子遞給了楚錚。
楚錚接過玉匣子低頭一聞,不禁皺起眉來“媳婦兒,雖然不知道這藥膏香對你有沒有傷害,但是好好兒的,原本無味的玉匣子突然出現這種藥膏香,我琢磨著你最好還是少接觸它為好,你說呢”
“”韓子禾本來還想和他討論討論這香味的來源呢,可他倒好,一句話就把她的好奇心給按回去了,這怎么行
“我能不知道它對我有沒有傷害”韓子禾擺出架勢,用表情和目光向楚大隊長表明自己意志的堅定。
對此,楚大隊長不太理解“媳婦兒,這東西又不是必須的,你什么時候不能研究啊等咱家的倆寶貝出生了,你再慢慢兒研究不就得了乖,聽我的,這東西啊,咱就放箱子里,等以后再拿出來看。”
“不給”韓子禾一把從他手里把玉匣子搶過來,反手背到身后。
楚大隊長也沒想到自家媳婦兒這么好玩兒,幼稚起來啊,也真是不輸自家兒子。
“那要不,我拿給軍醫院里面兒的老中醫瞧瞧等確定了沒問題再交給你”楚大隊長一點兒也沒發覺自己在妥協。
可惜,他媳婦兒不領情。
“才不要呢”韓子禾嘟起嘴,哼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