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若不是林清源本身意志堅定,身邊兒又有胞弟林白衣相助,恐怕他就要被賈直得手了
而這一次,林清源和林白衣都清楚地知道,他們的時間很緊迫,先到山門求助顯然已經不現實了。
林清源甚至都來不及跟胞弟林白衣交代,便抱著毅然決然之勇氣,用唯一從師門里面學到的秘法和賈直同歸于盡了。
而林白衣也在此役身心皆受重傷,甚至于一度,他都奄奄一息。
只不過,他為了不負兄長所托,強忍住一口氣,一邊兒自救回復身體,一邊兒暗暗謀劃接下來的動作。
林白衣心中那股怒氣讓他無法忍到身體完全康復,而實際上呢,他因為急于救兄長林清源,而遭到了林清源所使秘法的誤傷和反彈而深受暗傷,這種暗傷,是他一人無法完全解決的。
于是,心急于為兄長出氣的他,稍微掩飾一番傷情,便毫不停歇的奔赴向兄長告知的vr總部中去。
說來,身為雙胞胎的林白衣和兄長林清源,盡管性格上南轅北轍,但是從外貌和聲音來分辨,卻是難分彼此,猛然一看,說是兩個人都鮮有人信。
當然,謹慎的林白衣到底憑借著本事,悄無聲息的潛入到了兄長口中的那處屬于賈直的辦公室。
而直到他計劃完成大半時,vr組織里面都無人察覺到。
知曉大致內情的林白衣,很容易進入到vr的最內部機構,在那里,他一連銷毀了全部地實驗室以及實驗室所出的實驗資料和結果。
甚至于,連賈直當初獨自設計的、尚未來得及讓手下心腹知曉的計劃書和后手聯系方法都被林白衣盡數徹底的消滅掉了。
那些重要文件也被林白衣解決掉;而就在林白衣在賈直版林清源設計的中心機構里肆意搗亂時,vr組織的核心成員也終于被驚到了。
重要成果和各種實驗室盡數被毀,這引起的轟動不可謂不大,說是震驚眾人也不為過。
在初開始的震驚過后,各種震怒擔憂便像潮涌一般,涌向林白衣所在位置。
自知被定位到了的林白衣,暫時不想讓vr的人知道賈直已經消失的事情,又自認為他已經將vr組織的“根”敲掉了,vr組織要想壯大已經不可能了,因此,他很滿足地隨手將那被他撬開了的、看起來應該是特別受賈直重視的保險箱里面的一把鑰匙順走了
不知道該不該說林白衣到底低估了賈直所創建的vr組織的追蹤能力,以至于他為了不牽扯師門,只能滿世界和vr組織拍出來的人兜圈子。
當然,同樣因為林白衣做事隱秘,所以直到他成功甩掉那些尾巴,vr組織的人也沒有發覺,他們追蹤的人是他們“首領”的親弟弟。
甚至于,vr組織核心外的人,直到現在也幾乎都不知道他們的首領至今未歸。
而知道“真相”的核心成員,對于賈直的消息,也都捉摸不定,除卻個別元老級別的核心成員對于賈直很辣的手段和智慧心有余悸外,其他的后進成員,已經把他扔到一旁,甚至已經架空他的權力了,想必,已經產生取而代之的心思的人,不在少數。
“媳婦兒,我累啦”楚大隊長認認真真地翻了好幾頁兒,向他媳婦兒充分表明了他很聽話的態度后,這才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向她,求饒。
“哼”韓子禾瞅他一眼,懶洋洋地轉轉脖子,這才施恩一樣,沖他使了個“過來吧”的眼神兒,“這次先饒你一次”
“嘿嘿,還是我媳婦兒心疼我”楚大隊長一聽自己被赦,當即便一蹦三尺高地躥到床上,趕緊舒舒服服地跟媳婦兒身邊兒伸了個懶腰。
韓子禾倒是沒有推拒楚大隊長伸過來的胳膊,任他那么摟著。
“媳婦兒,你說,既然你師父在冊子里說你們師門怎么怎么厲害,那他甩掉vr組織的尾巴后,怎么不回去呢”楚大隊長摟著媳婦兒,問道。
“我怎么知道我這是第一次知道,師父身后的師門時陌山山莊”韓子禾兩輩子第一次知道這么個信息,腦子也有點兒不夠使,好不好
“你師父也不說清楚”楚大隊長又仔細看看,這位又潛在強迫癥的先生,咂摸幾下嘴,有點兒郁悶。
“你這人,真當自己在看呢”韓子禾見他一副大男孩兒的郁悶樣兒,不禁失笑地拍他一巴掌,她用的勁兒倒不大,但是卻也讓楚錚明白她不太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