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山山莊”韓子禾接過那張紅金卡片,瞇起眼來。
“末尾署名林白衣媳婦兒,難道說難道說,你師父還活著”楚錚沒有懷疑,只是覺得奇怪。
“這我也不清楚,這張卡片上只是說陌山山莊最近要召集弟子歸山一聚,算是將所有記名的弟子、一直未記名但有身份令牌的弟子召回去充作檔案。”韓子禾緊盯著手中的卡片,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媳婦兒,你別跟我說你真要回去啊”楚錚凡是沾到和他媳婦兒有關的事情,總是忘記大腦可以發揮的作用。
這不,他這會兒什么都不想了,只惦記著他媳婦兒的抉擇“咱說好讓那只小匣子老老實實呆在箱子底兒的”
“你急什么我又沒說要去”韓子禾瞅他一眼,也不跟他生氣,只是輕摸著下巴,靜靜的思考著。
“媳婦兒,你想什么呢”楚錚得到媳婦兒保證,心里松了口氣,不過,瞧他媳婦兒這般認真思索的樣子,他還有點兒不放心。
“我怎么覺得這張卡片怪怪的”韓子禾輕輕地摩挲著雙唇,一雙柳眉皺起。
“什么意思”楚錚不太明白。
他從媳婦兒手里拿過卡片,翻來翻去地觀察,好半天也沒看出有什么問題。
放在鼻子底下聞聞,拿起來跟陽光底下罩罩好幾種方法全都給試了一遍。
“挺正常的,媳婦兒,你想多啦”楚錚將卡片捏住,沒有還給他媳婦兒。
雖然他認為正常,可他媳婦兒不是有疑問么這萬一有什么,放他手上才令他放心。
更何況,他拿在手上咳咳,他媳婦兒肯定就不能去陌山山莊了不是
盡管韓子禾沒有體會到楚錚的“良苦用心”,但是卻也沒立刻要求他把邀請卡還回來。
“卡片應該是沒問題的,我指的是這邀請函本身你瞧瞧,這溫文儒雅的遣詞造句。”
“很好很官方啊”楚錚聽他媳婦兒這么說,不由又低頭讀一遍,看向他媳婦兒,“這語氣溫潤很,給人一種潤物細無聲之感呢”
“對我說的就是這種感覺”韓子禾一拍沙發扶手,肯定道。
“啊這也叫問題啊”楚錚不太理解他媳婦兒的思維模式了。
“當然,這種風格擱到旁人身上,那很正常,可擱到我師父身上呢,就不太對勁兒”
韓子禾說罷,楚錚便納罕道“媳婦兒,雖然身為徒弟,肯定是你了解你師父可是,我也不得不說,我從你師父那本小冊子里的行文造句來看,他可就是這種風格啊”
“那是因為他對外人也是這種風格”韓子禾想起自己上輩子那位半路師父被外人稱為“溫潤有禮、恭謹謙遜”來,便不由扶額。
這人啊有時候太具欺騙性就算了,可為啥要讓她見識到他的真實一面呢
“你想啊,那本小冊子他弄成那樣,明顯不是一定想讓我看到能不能看到,能不能知道他敘述的這些事兒,根本就是隨緣”韓子禾見楚錚讓她說的有點兒迷糊,便解釋道,“所以,萬一將來打開這小匣子是旁人呢以他的性格,怎么也得讓他跟外人眼里是言行一致、表里一樣的人啊”
“”聽自家媳婦兒這么說,楚錚只感到一陣陣狂汗
好家伙自家媳婦兒這位師父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感覺這么矯情誒看他字里行間透露出的氣質,很不像這么逗這么二哈啊
“他就是這么矯情啊”韓子禾用一個“你才知道啊”的眸光,肯定了楚錚的判斷。
楚錚
他是不是應該感到慶幸呢
畢竟,他媳婦兒跟這位他未曾謀面的師父大人習武近十載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