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孩子見機,很默契的又開始磨著韓母說笑,登時把韓母逗得板不住臉了,跟著他倆的節奏哈哈大笑起來。
“這么快就回來了”韓母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倆外孫身上,等抬頭時才注意到她小閨女換了身兒看上去很正式的套裝,從客廳和餐廳中間的小花廳走來。
“你手里拿著什么呢”注意到小女兒手里的信封,韓母奇怪道。
“哦,昨天不是接到我師父的來信么我當時順手擱小花廳那兒了,剛才想起來,順便就拿過來了。”韓子禾無意的將信封放到沙發靠墻那邊兒的臺燈架上,笑道,“等來客走了,我再慢慢兒看。”
“你師父啊”韓母想了想,才從記憶力翻出林白衣的容貌圖來,“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比你大個還大好幾歲的那位先生吧說來,他比你大了二十來歲,是吧”
“是啊。”韓子禾笑著點頭道。
“嗯,當初啊,你那么突兀的說要拜師,可把你老爸給嫉妒的啊”韓母想起當初那段事兒,不禁笑道,“等他見了人家,和人家過了過招兒,就立刻同意了我本來還顧忌他歲數兒小了點兒,可你爸說,我生你大哥時也才二十多歲,母子倆相差二十多歲,這歲數差做師徒也可以了。”
“”韓子禾聽到這里,都替她師父心虛啊要知道,在她師父的留書中,可也介紹了她的同門師兄呢那倆人的歲數兒,一位只比她師父小了三歲,一位比她師父小六歲
這事兒要是讓她老爸老媽知道,她師父的形象肯定要被劃為不靠譜兒了極不靠譜兒呢
“不過話說過來,你這個師父也忒不稱職啦這一走就是這么久,也沒見他回來”韓母問,“你師父和你平時還聯系么”
“他哪有這心思”韓子禾搖頭道,“好久沒聯系了,這是他這么長時間以來第一回給我消息呢”
“喲那你昨兒還不趕緊打開看看”韓母皺起眉,沖女兒嗔怪道,“你這孩子也是心大啊到底是正式的師徒關系,你這做徒弟的,怎么著也該關心關心自己的師父才對哪有那么不上心的還得讓你師父主動聯系你你看看你爸爸以前教過的那些學生,他們可從來都是主動上門兒看老師看導師的”
“我倒想看他呢他可讓我看呢”韓子禾被自家老媽這么一說,不免直呼冤枉,“他老人家向來行蹤不定,他今兒到了南極,說不定明兒就去了北極今兒到了非洲草原,明兒說不定就跑沙漠里去了,我上哪兒看他去啊”
“那現在聯系方式那么多,電話、郵件什么不能聯系啊”韓母沖小女兒直搖頭,“我看你就是不上心要不然,這么長時間沒聯系的一封信,你要是放在心上能忘到現在”
“這可不怨我,若是要怨的話,就應該怨這倆娃兒”韓子禾挺起肚子,輕輕拍了拍,“自從有了他倆,我這記性是一天比一天差呢”
“嘁你真有本事兒,把鍋都能甩給尚未出生的小寶寶了,出息”韓母瞥她一眼,嘲諷道。
“什么甩鍋啊”
韓母和韓子禾說話間,一個充滿笑意的女聲從外面傳來進來。
這聲音,她們都認得,正是負責她們所住區域的扈護士。
接下來,客廳的門被敲響了,緊接著,便是扈護士領著韓子禾的生活助理,將三名警察帶進來了。
“韓姐,就是這幾位同志要見您。”生活助理介紹道。
“您好,我姓章,這是我的工作證。”為首的章姓警察將證件遞給韓子禾看,同時說明來意,“很抱歉,我們這么冒昧的來打擾您,實在是因為有人報警,說您借您愛人是軍官的名義,將她孫子扣押在手里。”
“你說什么”韓母不等韓子禾說話,先氣極了,一拍桌子,就沖警察喊了起來,“什么叫扣押這詞兒是能亂用的”
“老太太,您別著急啊這也不是我們說的,是報案人這么稱的,我們也是敘述原話而已,您這么動氣就不太有必要了。”章姓警察身后站著一男一女兩名年輕的警察,看樣子有些稚嫩,應該是剛從警校畢業不久。
“你們這次來是怎么個意思”韓母將小女兒一拉,不讓她說話,“你們現在也看到了,我女兒現在的身體情況,她可沒精力跟你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