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早點兒那給我聽”楚鑄揉揉頭,郁悶道,“現在距離那次回去,可有一段兒時間了吧”
章薈聳聳肩“那有什么法子我這不也是這兩天清理錄音筆的內存才發現的么要不然,它還得跟那兒里面呆著呢所以說,你就別不知足啦”
“也不是不知足”楚鑄拿著錄音筆,再度放了一遍,這才看向章薈,道,“當時她們交談這么激烈,咱們怎么就沒聽到呢”
章薈呵了一聲“我當時也奇怪,不過看過這段話出現的時間,我大體能分析出來當時,我應該是接單位電話了,那會兒出納的小姑娘跟我核對了一下工資單兒,順便說了福利方面的問題,那通電話一打就是半個來小時,打完電話,我就去書房突擊檢查你倆兒子做沒做正事呢正好兒叫我抓住他們倆偷打網游”
“打住打住打住”楚鑄聽自己妻子回憶的這么詳細,登時腦袋有點兒大,“我又不是警察,你也不是跟這兒做筆錄,咱不用回憶的這么詳細總的來說,就是當時你和倆兒子都在樓上的屋子里,不是”
章薈點點頭,緊接著,便嗤笑“你這就是嫉妒嫉妒我有一副好記性哼”
“”楚鑄不想這么幼稚地跟自己妻子爭論這種無聊的問題,便道,“當時,我和爸是在樓上的陽臺那兒下棋呢,當時陽臺上應該放著爸最喜歡聽的京戲,我記的正巧是那段兒貴妃醉酒來著”
“那就對上了”章薈一拍手,連忙道,“你們爺倆一下棋,哪里還能顧得上其他別說是她們在餐廳那邊兒的陽臺說話了,就是跑到客廳大聲爭吵,你們爺倆兒能不能注意到都夠嗆”
“聽不聽的到,這話先不提,且說她們這段話里的意思,怎么聽的我后脊梁背兒發涼呢”楚鑄憂心忡忡,“楚娉她想做什么啊我怎么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有這種感覺么”章薈倒是沒有體會到,只是覺得楚娉應該就是單純想麻煩人,“畢竟,你三弟很有希望升為少將,說不得,又是給洛家謀什么好處呢”
“不對勁兒”楚鑄想了想,連連搖頭道,“應該不是這么簡單呢你想啊,這家里要說是對楚娉有深刻了解的,那肯定是我媽無疑,你聽聽剛才”
“你喊她什么了”章薈怔了怔,問出來。
楚鑄聞言,也是一愣“我”
他剛才似乎脫口而出,喊楚母做媽了。
章薈反應過來,笑道“你也別不好意思,我剛才就是奇怪而已你接著說”
“哦。”楚鑄舔舔唇角,沒有就剛才的那稱呼多說,只是道,“剛才錄音里,她跟楚娉的對話,就能聽出來,她肯定是猜到楚娉想做什么你想啊,能讓老三下狠手的事情,能是什么”
“欺負他妻兒唄”對自己那位小叔子性子很了解的章薈,沒好氣兒道,“只要不是公事兒,但凡涉及韓子禾的事情,他就認人不認理兒”
說的好像你多有理一樣楚鑄心里悄悄的腹誹。
章薈當然也不知道楚鑄的心理活動,仍然跟那兒發感慨呢“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說起對媳婦兒無條件好啊這楚家,也就你三弟還能看點兒”
“得啦這說的好好兒的話呢,你又東拉西扯”楚鑄不愛聽章薈老拿這事兒說話。
章薈見他不高興,倒也妥協了下“行行行不提這話了,成不成”
“就是這不說正事呢”楚鑄見章薈見好就收,也不沒完沒了,也順坡兒下驢,“要我說,這事兒還得提前跟老三兩口子通個氣兒,起碼兒打聲招呼不是。”
“自然是”章薈這會兒正想和楚錚韓子禾兩口子好好兒聯系聯系感情,怎么可能放過這次這么好的擲投名狀的機會反正,不管楚娉安的什么心思,對于章薈而言,都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