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這舉動被漢子攔住了。
漢子按住虎視眈眈盯住賈直不放的男人,目光炯炯的、也充滿了警告意味的看向了賈直,沉聲道“你我都是聰明人,很多話應該就不用我浪費唇舌來跟你說了吧”
“ok也成吧”賈直像是不打算和他們鬧這通彎彎繞了,直截了當的說,“只要你們倆能夠放我們倆走,你們想要的東西,我就交給你們”
“呵呵你認為可能嗎”漢子沒說話,像是陷進沉思之中一般,倒是男人站在漢子身后,繼續大開嘲諷,“癡人說夢也不過你這樣了”
“合作這種事情,你情我愿而已你漫天要價,我坐地還錢至于成不成的,那就看咱們之間給出的誠意了。”賈直嗤笑一聲,給男人說了一頓沒有實質性的話,又看向了漢子,他很清楚在男人和漢子之間,到底誰能做主。
“怎么樣要不要合作啊”賈直說的是疑問句,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他臉上的志在必得。
反正男人看了心里很不得勁兒,恨不得一巴掌把他臉上這種自信的笑一巴掌給打下去。
“不要胡鬧”漢子一把拉住男人,低聲輕喝道。
他看向了賈直,這回是正視了“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們需要一串密碼想進到你們這次計劃安排的地下基地,沒有那東西可不成啊”賈直輕笑著,似乎他說的不是一樁國際軍火黑市之前被人給黑吃黑弄掉的價值百億美元的軍火一樣。
可是他說的語氣很輕,可聽在男人和漢子耳中,卻無疑等同于一聲驚雷,將他們炸得心驚肉跳。
一瞬間,韓子禾甚至感受到了男人和韓子禾身上迸發出的殺意
警戒的、默不作聲的、甚至是不著痕跡的動了動手腕,韓子禾在所有人都沒有發覺的時候,將手腕肌肉繃緊,從而調整到可以隨時從繩子間脫身的程度。
賈直似乎對于這種強勢威脅免疫,他不很在乎對方身上毫不掩飾的攻擊性。
他抬起頭看像男人和漢子,呵笑道“不要想著怎么從我嘴里撬出密碼,除非你們愿意鬧到雞飛蛋打的地步,不然,你們要想清楚,我這么聰明的人,會不會莽撞到這種程度,跟你們說出讓我處于危險中的話”
此言一出,別說一向思考多余說話的漢子了,就是一向沉不住氣的男人,也琢磨起賈直這番話來。
“你想怎么樣”漢子大概手上是真沒有唯一進出那里的密碼,雖然沒明說妥協,但他說話的表情已經松動許多。
“我想法很正常,分一杯羹而已”他說完這話,自然注意到男人和漢子臉上的惱怒了,“你們倆也別太生氣,畢竟,你們就算知道那里,其實也不過是一次偶然而已,那里面的東西都不是你們的,那么見者有份,不公平么”
“呵呵公平我們哥兒倆出道兒至今,還真沒有誰敢和我們哥兒倆說公平呢”男人禁不住賈直這種在他看來和“明搶”都幾乎沒什么兩樣兒的刺激,憤怒起來。
“哥兒們,冷靜點兒咱們在談生意呢”賈直瞥了男人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不打算把注意力過多的放在這種人身上。
他現在只打算跟漢子談“我知道你聽到我這要求,肯定不會痛快,但是你可以換角度想一想,正所謂見者有份你們倆碰到了我,也是運氣啊至少不用被分走一半兒,對不對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你們倆要是沒有我跟著給你們密碼的話,那些東西于你們而言,也就是空中樓閣一般嗯,這通俗點兒說,那就是水中的月、霧里面的畫兒,可見而不可得你們哥兒倆好好想想吧我呢,還是那句話啊,不要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既然敢和你們說,也就不怕和你們魚死網破”
“你不顧自己,就不顧她啦”男人也不著調腦回路是怎么個走勢,他竟然“唰”地一下子,掏出了刀子,指向韓子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