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婷”聞言,也是笑得充滿嘲諷“是啊要是可以,誰會做這個又不是特工”
“好啦這種對于你我自身身世的追溯,以及哀怨,就不用多談啦多談也沒什么意思”吳慧嘆口氣,不打算再一次自己撥開自己的傷疤給別人瞧,哪怕她說的那個“別人”,是同樣給她看過她的傷疤的相處的不算差的朋友。
“不過,我聽說,你見到已經見到你那親生父母啦”吳慧說這話時,小心翼翼的朝“席婷”看了看。
“席婷”聞言先是渾身一滯,很快便低下頭,輕輕地“哼”了一聲“是見過了,不過,他們是來見席婷的,又不是見我。”
“他們也不知道你是誰吧”吳慧嘆口氣,將手里剛拿出來的蔬菜扔回到菜盆中,對“席婷”說,“喏,你也別嫌我多管閑事兒啊有一句話,就算是你聽了不高興,我也是要說的你說說你,既然已經弄清楚當初的原委,怎么還這么蠢一定要做那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兒呢”
“不然呢”“席婷”猛然看向身邊兒的吳慧,眼中閃過銳利之色。
而吳慧卻沒有讓她震懾住了“你別嚇唬我啊嚇唬我也沒用該說的,我還是要說的說起來,你也該惜福才對啊我可不是那種對誰都說掏心窩子話的人呢”
“好多謝啦多謝你給我福份呢”“席婷”不怎么認真的笑道。
吳慧見狀,也只是聳聳肩“你別不當回事兒要我說,有機會,你趕緊跳出去,趕緊奔向你爹媽的懷抱才是正經,只要你不離開華夏,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危險了。”
“我看你真是不想活啦”“席婷”不讓她說完,趕緊將一把芹菜葉塞到她嘴里,低聲說她,“你這是想反水”
說道“反水”倆字,她慌忙地環視一番,想起這里是她自己的地盤兒,才大松口氣“我看你真是不想給自己留活路了”
“你是說給自己留活路別開玩笑啦你現在還看不明白這么走下去,只能是無路可走一條了”吳慧認真的凝視著“席婷”嘆道。
她臉上這會兒已經不見絲毫的玩世不恭了,甚至,她眼底的浮光,還能透露出點點難過悲傷
“席婷”嘆口氣,緩緩地說“這話,你以后可一定別說啦”
“說說又有什么要緊呢”吳慧忽地一笑,“這么走下去,也是無路可走。”
“那你怎么不做出那種棄暗投明事兒來呢”“席婷”感興趣的問道。
吳慧聞言,好像真的被提醒了一半,當真認真思索起來。
她這思索的時間可不短呢
“席婷”都已經沒耐心,她干脆拾起洗菜工作,不緊不慢地一邊兒干活兒一邊兒等吳慧。
直到等得“席婷”都以為吳慧真的在思索“棄暗投明”的可實施性了,吳慧才跟剛睡醒,要高喊一句“大夢誰先覺”一般,舒展著胳膊和肩膀,漫不經心的大氣哈欠來。
“”“席婷”看這吳慧的反應,頓時感到自己臉皮子還是太薄了
“看什么啊趕緊干活兒,不然晚飯前咱倆可吃不上大餐啦”吳慧跟沒事兒人一樣,興致勃勃的繼續剛才擇菜的動作,好像之前的停頓都不存在一般
“我說你你、你這人我也真是服啦”“席婷”翻翻白眼兒,沒甚好氣兒的推吳慧一把,笑罵道,“你這是越來越會游戲人生了”
“你以為我愿意”吳慧笑嘻嘻的,“要不是一開始進出都不由我,我怎么會深陷這泥潭而不能拔足呢既然一開始就這么樣了,那就這樣吧同樣一副牌,精英也是一種玩兒法,那種攪屎棍也是一種玩兒法既然我已經當過精英了,那么,也不在乎再換一種玩兒法不是”
“吳慧”“席婷”這回是真將臉色沉下來了,她深吸一口氣,以一種認真到極限的表情,看向吳慧,“你看著我我有話問你”
“有話就說”吳慧仍舊擇菜。
“席婷”卻不是那么有耐心,她將手放到了身旁吳慧的雙肩上,略一使勁兒,便將她扭到可以彼此直視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