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哼啊你們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竟然敢挖坑給我跳”韓子梁忽然就不按套路的發難了。
他一把將合同拍到桌面上,怒吼。
黑衣人們心中一樂很好可以繼續了
“小子你以為你是誰”
“老子我不是傻子我是思維正常的正常人”韓子梁跳到桌子上,開始捋袖子。
他這話一出,將正準備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下去的黑衣人們,弄懵了。
“”十幾個黑衣大漢相視一眼,不禁從相互的黑墨鏡“擋隔”的穿過,紛紛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彼此內心的真實想法這話是怎么個意思
“嘩啦啦”趁十幾個黑衣大漢不備,田云就將她自己常備的防狼噴霧劑用上了,一同用上的,還有她手邊兒的啤酒瓶。
她原本是想買點兒老牌子啤酒孝敬她公公的。
要說,這兩口子也有意思,一人負責把其中看上去就是頭兒的人給開瓢了,另一個人就負責挑出戰斗圈,不等那些人反應過來揍人,就先將不遠處的多寶閣給推到,那整整一家子玻璃制品喲嘖嘖嘖,砸在人身上也夠那十幾個人喝一壺的了
“跑什么跑合同呢”田云早在多寶閣往下拍的時候,就以靈活的身手跳出了危險地帶;當然,接下來,就是被她丈夫緊緊抓住,一路狂奔啊
“我、我、我我可快要跑不動了”田云現在體力還是很好的,至少再跑個一兩萬米是沒有問題的,她這不過是提前跟韓子梁打個招呼,免得這家伙跟吃了興奮劑一樣,跑起來沒完
“”早就知道她什么德行的韓子梁,也懶得搭理她這一記預防針,他只是就剛才田云問的問題,說,“合同上的簽字是偽造的,只要一鑒定就能明辨出來,不用擔心”
雖然這么說,他還是把袖子里那份合同露出一角給田云看“不過呢,咱也得以防萬一啊這不,我將合同順回來了,等回去咱們倆好好兒合計合計,看看是哪個孫子誒這么算計咱兩個”
“合同”看到韓子梁袖子里面那看起來有點兒熟悉的合同的一角兒,田云的心里有點兒發毛了。
不是因為旁的關系,而是
“你手里拿的要是合同的話,那么我這里的這份兒,算什么”田云和韓子梁跑步速度依舊,但是他們臉上的驚詫卻也不受絲毫影響。
“回去再說”韓子梁已經看到希望了,這不,他們兩口子來這里乘坐的公車,已經出現了。
“怎么不打車”坐上公家車后排,田云驚魂未定的撫著自己的胸口,瞪向韓子梁,小聲說道。
“你怎知你能打到的出租車不是他們的人你想讓人家甕中捉鱉啊這么成全他們”韓子梁也沒什么好氣兒的瞪回去。
田云用鼻音哼了一聲“你這是越混越回去啊至于這么謹慎我瞧著你,都快成驚弓之鳥了”
“小心無大錯,你懂么你”韓子梁打了哈欠,小聲道,“等到前幾站,咱們就下車,到時候倒車到部隊在市區的辦事處,咱們到那里坐班車回去”
“你這是防著”田云一聽,眼睛就瞪圓了。
“噓”韓子梁將手指豎在田云唇畔,沒有讓她說下去。
“靠老子的頭”
“人跑了”
一群黑衣大漢好容易從眼冒金花狀態中恢復,之前被辣到的眼睛也漸漸恢復了視覺功能,一邊兒扶著被田云果斷開瓢兒的倆人,一邊兒罵罵咧咧的要去追人。
可是這會兒,哪里還有韓子梁和田云的身影
“這倆賤人”帶頭的壯漢捶了手下人一把,“瞧你找的好買賣”
被他捶了一個踉蹌的人,是個看上去相對而言略微瘦高一點兒的男人“老大,我怎么知道他們倆這么狡猾不過是有人花錢讓他們吃個大虧,然后去借高利貸,到時候對方自有說法”
“什么說法”壯漢怒視了這個人一眼,冷哼道,“反正,這次行動不能算作咱們失敗之后的尾款也就算了,但是之前的已付資金,我們可是萬不給他們退的”
“那咱們可就得接著找他們麻煩了”瘦高男人不太情愿,他深知這次接手的人背景有點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