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媽媽,您這是干什么呢”湛湛本來是要和胖胖他們做游戲的,不過想起自己之前組裝的模型似乎是放在他媽媽的臥室里了,便小跑著過去拿;一進屋,就看他媽媽坐在沙發上翻騰東西。
“你怎么過來了”韓子禾放下手上的黃花梨圓盒,笑道。
“我是想問問,那天您幫我改裝的大力士模型,在哪兒放著呢我找不到了。”湛湛撓著頭發,有點兒赧然,小家伙兒似乎為麻煩他媽媽感到不好意思。
“那東西啊我想想啊。”韓子禾現在記性也不咋地,基本上隨手擱放的物件兒,一轉眼就不曉得放哪里了。
嗯,湛湛要的那款自制模型,也屬于隨手擱放東西。
“那您快想想啦胖胖、妞妞他們都等我呢”湛湛拉住他媽媽胳膊,撒嬌的央求著,一雙大眼睛里,盡是渴望。
當然,小家伙兒那跟蒲扇一樣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似乎試圖想給他的視線打掩護。
這小東西的眼睛,一個勁兒的往韓子禾手里的黃花梨圓盒上看呢
“誒媽媽,這盒子算不算圓柱形啊”小家伙兒似乎很有求知欲,好像不在意的睨過去,問道。
“”韓子禾柳眉一挑,似笑非笑。
“”湛湛忽然感覺,他老媽應該是把他給看透了。
眼瞅著自家兒子那張包子臉瞬間變得十分糾結,韓子禾忍著笑,手指點點自己額頭“兒砸,你老媽我呢,雖然記性不好,但不是說腦子不好使了,要是連你這小伎倆都看不出來你認為,可能不”
“啊”湛湛訝異的看他老媽一眼,喃喃道,“可是,不是說,一孕傻三年么哎喲”
韓子禾收回了敲她兒子腦袋的手,哼笑“臭小子,這話都是跟誰學的”
“又不是我說的我聽旁邊兒院兒里的小咚說的”湛湛嘟起嘴,揉揉他認為被他老媽給敲紅了的地方,有點兒不高興。
他說的“小咚”,是旁邊兒療養區域住的小家伙兒,他媽媽是部隊通訊口兒的干部,因為是大齡產婦,又是因公受傷,所以打剛一顯懷,就住了進來;又因為她產后,身體十分虛弱,所以部隊領導特批她在療養院休養,什么時候把身體養回來了,什么時候出去上崗工作。
而湛湛幾人,之所以認識小咚,也是因為前不久,他們幾個孩子因為淘氣,把兒童飛行器給掉到人家院子里去了。
這幾個小家伙兒,正是在敲門找人家拿兒童飛行器的時候,認識了小咚。
后來,這一來二去的,他們竟然還成為了能玩兒到一塊兒的伙伴。
韓子禾知道他們一塊兒玩兒時,還挺驚奇的。
自家孩子自家知道啊,湛湛這小家伙兒看起來好說話,其實一直和胖胖幾個搞小團體
別以為楚錚給他圓場,她就不清楚了,他們幾人在同一個班上課,同進同出的,以至于旁的小朋友都加入不進去
這幫孩子團結卻又排外,一度讓韓子禾感到頭疼,甚至于,她都有過請學校老師把幾個孩子調到不同的班的想法兒。
當然,這想法在她和楚錚說的時候,就被他以“尊重孩子的想法”為由,給打消掉了。
雖然韓子禾不再提這事兒了,但是心里未嘗不想讓他們改變。
也正是如此,她才會對這幫小東西們那么容易接受那個小咚,感到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覺得能相處,就相處咯畢竟他在這里住的時間相對長一些,他知道好多這里面我們都不知道的好玩兒的地方呢”面對他老媽的不解,湛湛當時是這么回答的。
不管怎么說,韓子禾認為湛湛這方人多,也不至于吃虧;又順便解決了“太獨”的問題,這讓她松了口氣之于,也挺開心的。
為此,楚錚還笑她呢
“你這孩子”韓子禾都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了,“你聽不出什么話是好話,什么話不好聽沒大沒小”
“哼”湛湛噘著小嘴,也不辯解,只是扭著腳,一步一步向那只黃花梨的圓盒那兒蹭。
韓子禾見狀,不禁扶額這只破小孩兒,到底隨了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