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在守將于靖的鎮壓下,慢慢平息,而整個北區各個村莊,卻依舊在承受著獸潮帶來的余震,在這種時刻,各村的大神們,都是安守在自己的村子里,不敢外出,生怕猛獸們再次動蕩。
狐小白依舊安靜地守護在楚景賢的身邊,它的雙眼一直盯著楚景賢,眨也不眨。
已經過去三天時間,楚景賢卻沒有絲毫醒轉的跡象,這讓狐小白擔心不已,它嚶嚀著,伸出小爪子,想要撫摸楚景賢的臉頰,希望他能夠醒來。
哧。
陡然,楚景賢的體表跳動起一團赤色火焰,將想要靠近的小狐貍的爪子燒的一片焦黑。
狐小白本能地縮回爪子,眼中憂色更甚。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三天了,狐小白記得很清楚,楚景賢的身體發生異變是從北區守將于靖認為他神體生機漸逝,已無從挽救的那天晚上開始的。
那晚,起初的時候,楚景賢身子越來越冷,狐小白能夠感覺到他生機漸逝,可是到了下半夜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發燙起來,越來越熱。
像是一個火炭,甚至地面上的枯葉都被他體表的高溫點燃。
那種情況持續了約莫一個小時,楚景賢身上如火炭般的顏色漸退,可是也是從那一刻開始,只要狐小白想要接近他,他的體表就會詭異地跳動出一團赤色火焰,灼傷一切。
嚶。
狐小白萬分擔憂,忍不住又一次伸出爪子。
哧,小爪子又一次被燒傷,焦黑一片,可它還是每隔半個小時,就想上去摸一次,全然不顧那火焰對它身體照成的傷害。
這樣的動作,它已經持續了三天。
終于,它再也堅持不住,倒在了楚景賢的身邊。
又過了半天。
唰。
一道身影降臨在這片區域。
是一個白衣白袍的老人,面色祥和,只是他看起來有些疲憊,身上多處傷口,白袍也有多處被鮮血染紅,如果狐小白清醒的話,肯定認得此人,因為正是他將楚景賢打的昏迷不醒。
河前村村長,魏北塵,又一次出現!
“小狐貍睡著了。”
魏北塵凝視著小狐貍,幽幽自語起來:
“三天前,我離開之后,裴遠明等四位大神追擊小狐貍和楚景賢,緊跟著當天就發生了超大規模的猛獸狂潮,這一切是巧合,還是說獸潮本身就與小狐貍有關?”
“據聞,裴遠明、石恪等人也在那獸潮中受了重傷,甚至梁宇成為保護村子差點死于獸潮中,虧得守將大人及時趕到,驅散獸潮,才保他一命。”
“就算是我,在這次的獸潮中,為保護村子,也受了重傷,整個北區,因為這次獸潮動亂,可以說是元氣大傷。”
“猛獸也惜命,不可能無原無故的發狂,難道真與小狐貍有關?”
魏北塵拖著重傷之軀,在確保了村子安危后,來到此地,就是為了來確認獸潮與小狐貍是否有關。
此刻,他見小狐貍已經安然入睡,便靜靜的打量起來。
至于旁邊的楚景賢,他并不怎么關注。
吼。
一頭受傷的猛獸從森林里沖了出來,看到昏迷的楚景賢,貪婪地撲了過去。
對于猛獸而言,人類是最好的食物,它受了傷,正需要補充能量。
“我已放他生路,就沒必要讓他死在我面前。”魏北塵準備出手。
可是,一道赤色火光突然從楚景賢的身體里沖了出來。
哧啦,火焰極為恐怖,爆發出來的高溫,讓相隔十丈的魏北塵都感覺到皮膚灼痛,雙目難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