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十間,沒有再舉辦過新人大會?”楚景賢疑惑。
“新人大會雖說是十年舉辦一次,可上屆吸納的凡界神靈多半都在前七次新人大會中達到要求,進入殺戮區了,要么就放棄了,從此過著與本土神靈一樣的生活,所以后來就沒有再舉辦過新人大會,直到這一屆新人們到來,才接著再舉辦的,他等了三十年,也屬于正常情況。”
魏北塵解釋道。
“你說他比你還出名,就是因為他在前次新人大會上取得的優越成績?”楚景賢問。
“對。”魏北塵回憶三十年前,眼中流露出贊許之色,“那一年的新人大會,我親眼目睹了他所有的戰斗過程,他也是運氣不好,碰到了那一次新人大會的榜首人物,才會惜敗在第五名次。如果不是運氣的原因,在三十年前,他就有進入前三的實力。”
“是很厲害。”楚景賢也跟著感嘆。
三十年前就擁有新人大會前三的實力,如今三十年已過,那司馬宣的實力又精進到了哪種程度呢?
“另外兩人呢?”楚景賢接著問。
“另外兩個。”魏北塵想了想,“單文信是北區本土神靈,他所在的南安部落向來低調,與外界甚至完全的斷絕往來,對于單文信這個人,我也是一個月前才知道的。”
“一個月前才知道,就敢斷言他能夠進前三?”楚景賢心中詫異。
“一個月前,向來低調的南安部落突然對外發出通告,他們部落出了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人物,名叫單文信,而他將代表南安部落參與本次的新人大會,他們甚至對外宣稱,單文信有信心贏得本次新人大會的榜首,也是為了那個目標才參與的新人大會。”
魏北塵接著說道:“這消息傳出后,很多部落年輕一代的天才們很不服氣,甚至有些人在新人大會開始前就登門拜訪,前去挑戰那個名不見經傳甚至以前從未聽過他名字的單文信,可是結果但凡去挑戰過單文信的,都鎩羽而歸,最后連他們也認為,單文信有爭第一的資格。”
“單文信。”楚景賢記下這個名字。
能戰勝對手不難,可勝過之后,能讓對手認同,就難了。單文信能做到讓他的對手,認同他具備爭第一的資格,要么是具備極強的戰斗力,要么就是具備極強的人格魅力。
無論哪一種,這類人都值得關注。
“最后一人呢?”楚景賢迫不急待,想要了解更多。
“籍征!”提及此人,魏北塵的面色一凜,“此人才是你最該注意的那一個。”
“為什么?”楚景賢不明白魏北塵為什么這樣說。
“因為,他是為你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