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如電般閃過,在一連串的殘影軌跡中,神靈觀眾們捕捉到了他們的身影,一個面色冷俊傲氣凌人,一個和睦如風卻不失斗志,兩人在擂臺的戰斗格外的激烈。
唰唰唰…
殘影在擂臺的四方位置不斷地閃現,一會兒在東側,一會兒在西側,飄忽不定。
“太強了。”
“這絕對是新人大會開始之后最為激烈的一場戰斗。”
“只是看著,就讓人熱血沸騰。”
“不愧是司馬宣和單文信,真是厲害呢,相比之下,之前一直傳聞能夠穩入前三,甚至能與他們爭第一的廣平部落籍征,就遜色了許多。”
“可惜啊。”有人嘆息,“如果他們兩個不是相遇在四強戰中,那么第一和第二的寶座肯定是他們的。”
“確實,我也這么認為。黑石部落的楚景賢雖然在上一場引發熱議,但是與司馬宣和單文信比,總覺得他的戰斗力還是弱了一些。”有人表示認同。
這也難怪,楚景賢已經完成的兩次戰斗。
第一場與籍征,他幾乎是靠著強大的神體把對方給拖垮的,贏的很吃力,這樣的戰斗方式,很難得到廣大群眾的認同。
而第二場戰斗,贏的又太輕松,完全碾壓孫啟昌,讓人對孫啟昌的實力產生了懷疑。
但眼下司馬宣與單文信的戰斗就不一樣,他們兩個都爆發了全力,身影鬼魅如電,戰技層出不窮,彼此實力相當,讓觀戰之人如陷海浪中,飄搖不定。
這樣的戰斗當然讓人血液沸騰。
“嗯,不錯,是兩個優秀的苗子。”就連于靖天神都對他們贊不同絕口。
而身為子魚部落的首長,陽平天神更是揚眉吐氣了一回。
他對著身邊的幾位天神夸贊司馬宣道:“我子魚部落雖然每屆新人大會都能夠為北區貢獻一些好的苗子,可是近百年來,最讓我滿意的還是這司馬宣。他不但天賦出眾、人品更是極佳,平時在部落里的時候特別懂得照顧身邊的人,最重要的是,他很有毅力,明明在三十年前就已經有了新人前五的成績,可這三十年他依舊每天如一日的努力著,只為今天!!”
“嗯,這司馬宣確實很不錯。”陽平天神身邊,一眾大神開口,甚至還有一位天神給予了同樣的評價,陽平天神聽后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戰斗繼續。
約莫半個小時后,司馬宣和單文信都是負了傷,他們動用的武技不下于十種,眼下已無戰技可用,特別是單文信,開始出現疲憊之色,于是他率先動用了神器。
“動用神器了,神器一出,這場戰斗也該快進入尾聲了吧。”
“新手區流傳下來的神器品級都差不多,如此一來,就看司馬宣和單文信兩人誰對神器運用的更加靈活了,決勝的關鍵就在于此。”
兩人用的都是劍,劍光縱橫。
楚景賢站在觀眾席,靜默地看著這一切,忽地被打斷的那道靈光再次閃現在他的腦海里,他結合單文信和司馬宣用劍的方式,以及出劍、收劍的動作,又有所悟。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他閉上眼睛,開始在意識中演練。
劍,可劈、可刺,可以傷人,也可以用來保護自己。
劍內有真意,持劍者必須要完全的讀懂劍的真意所在,才能夠運用自如。
楚景賢一點點的領悟著。
他立于觀眾人群中,四面都是嘈雜的吵鬧聲,都是在議論著司馬宣與單文信的戰斗,為了能夠完全的摒棄外界的影響,他盤坐了下來,雙手掐著指訣,心入空冥。
這一動作,無疑引起了臺上臺下的注意。
“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