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區,東區。
陸家府上。
家主陸漢庭如往常一樣,在自己的習武場上打著拳。
他成神已有三百年,神級武技無數,神通都修了好幾門,可是他打的這一套拳卻是他兒時習來的拳,不為修行,只是習慣了這套拳罷了。
三歲便開始練拳,雞鳴而起,從未間斷,至今已有三百余年。
如今這套拳已經被他演化的精妙絕倫,隱隱有神通之威。
“嗯?”
忽地,陸漢庭神情一動。
他向著殺戮區的方向望去,額頭上竟是隱隱的現出了一道金色的紋路,那紋路越來越清,最后如同烙印在額頭上的一樣,出現了一個陸家金紋。
“是榮兒。”陸漢庭閉上眼,感應那道金紋傳遞來的信息,“他受到了威脅,動用了金紋秘術,究竟是誰,能夠把他逼到這種份上?”
“神眼,開。”
陸漢庭一聲輕喝,催動神力灌注在金紋之上。
一片迷蒙中,他看到了一幅畫面。
那是一座漆黑的森林,森林的前方有著無數人影正在向他凝視,而那些人影里,其中一人手持一柄劍,看不清他的樣貌,但能夠看到一團火焰在劍上燃燒。
“便是那人傷了我的孩子嗎?”陸漢庭眉心蹙起。
他喜歡稱陸家的后人們為自己的孩子,陸榮雖不是他親生兒子,但卻是他喜歡的“孩子”之一。
“敢傷我陸家后人,簡直是找死。”
陸漢庭怒目如金剛,如瀚海般的神力向著自己額頭上的陸家金紋沖去,而那道金紋,仿佛有著奇異的力量,竟是將他的神力透過遙遠的距離,傳遞到了殺戮區。
…
殺戮區,黑森林外。
陸榮額頭上張開了一個豎眼,豎眼中釋放出無窮神力,剛開始那些神力全都是從豎眼中涌出,到得后來因為神力量太大的原故,竟是從他的口鼻耳眼中爆發出來。
“啊。”
陸榮似乎也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他嘶吼著。
而那些透過遙遠距離,傳輸過來的神力,從他體內爆發出來之后,立時如若海嘯般沖向四方,其中包夾著澎湃的神念力量。
“不好。”
“啊~頭疼。”
“公子,是我呀。”
距離陸榮最近的幾人,在那沖擊下,相繼倒地,失去了意識。
有一人甚至神體直接崩裂。
就連先前逃跑的數人,也一個個遭遇沖擊,暈了過去。
此刻的陸榮,宛若熾陽,耀眼而又沖滿毀滅氣息,看的數里外的飛虎獵團眾人都是心中暗驚,忍不住又一次拉遠了與他之間的距離。
但他們沒有離去,章頭虎看著體內不斷爆出神力的陸榮,雙眼放光道:“那陸榮應該是動用了陸家金紋中隱藏著的秘術,眼下他釋放的這股神力顯然是不屬于他的,若是他能夠借助這股神力把楚景賢給干掉,那么你們兩個與楚景賢之間的過結,就不必擔心了。”
江權江頎兄妹聽了,先是暗松口氣,隨后心中罵章頭虎老狐貍,這么快就跟他們兄妹扯清了關系,說什么這是他們與楚景賢之間的過結,難道剛才他自己沒有向楚景賢喊打喊殺嗎?
要不是陸榮攔下,恐怕他早就沖出去與楚景賢戰斗了吧。
不過誰讓人家是團長呢,這些話江權江頎兄妹也只能是在心里泛泛嘀咕,肯定是不敢說出來的。
…
咚咚。
看著東區那邊眾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北區這邊楚景賢等四人都是緊張起來。
“還有這種力量?”
“這簡直是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