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姐身體也不好,她守完第一夜,第二天身體就受不住暈倒了,”杜陌優說:“我看她一個人不容易,這幾日都是我在照看,但我今晚要去兒科那邊值夜班,顧不過來。”
“好,沒問題,”聞璐不忍心看杜陌優這么累,因為她知道有個難纏的病人又不聽話了,這讓杜陌優很是頭疼,“我突然有個主意,可以把嬌嬌和那個宗政安排在一個病房,這樣你看嬌嬌的時候也不用兩頭跑了。”
那個宗政怪得很,平日里見了護士醫生兇巴巴的不給人好臉色,人家好心給他換藥消炎,他直接將它們趕出去。唯獨對杜陌優的態度不一樣,雖然也是一副冷面孔,但換藥什么的卻很配合。
“這倒是個辦法,不過你照看嬌嬌的時候可能要忍受他的不可理喻了,”杜陌優擔憂。
“沒關系,我不和他搭話就好,”聞璐倒是不覺得難對付。
杜陌優自然很樂意答應,但她沒急著將兩人安排在一個病房,至少不能讓今晚陪夜的聞璐白白受氣。
她決定第二天再換病房。
“杜醫生,杜醫生,27床又又鬧情緒了,您趕緊去看看,”一個小護士匆匆跑來。
27床就是宗政。
杜陌優嘆口氣,“我去看看。”
轉而摸了王嬌嬌的小臉說:“嬌嬌要乖啊。”
“趕緊讓他出院或者轉科吧,總這樣折騰你,你肯定要累垮,”原本就是急診、兒科兩頭忙,這下還遇到個難纏的病人,聞璐都替杜陌優心塞。
“他的傷很重,我親自接地人,總要負責,”杜陌優不嫌麻煩的笑笑。
她走后,聞璐陪王嬌嬌玩了一會兒,也許是藥物的副作用,也或許是小孩子原本就需要睡眠,沒一會兒就將她哄睡著。
聞璐替王嬌嬌蓋好被子,病房門傳來一陣敲門聲。
她緊忙上前拉開門。
“孩子怎么樣?”宋言巴著眼睛往里望去,手中還提著一盒餅干一盒蛋糕。
“陸堯澄派你來的?”聞璐看他手里的東西就猜到幕后指使。
宋言將東西遞給她,“事情發生了,總要意思意思,關懷一下嘛。再說,這孩子生病住院也不賴我哥,何況還是我哥送她來醫院。”
“剛睡著,去外面等我,”聞璐將禮盒與蛋糕放回病房后,去走廊會見宋言。
“要緊嗎?”宋言問。
“嬌嬌有先天性的心臟病,情況不是很樂觀,如果想徹底治療,需要一大筆手術費,估計王太太也因為這個原因才去公司鬧,”大人的恩怨終究苦了孩子。
“那王天生就沒給她女兒留點存款看病?”宋言想王天生那樣精明狡猾的人怎么虧待了自己跌女兒。
“這你要問你的好哥哥了,”陸堯澄做事向來決絕,但凡王天生還有一點兒財產沒被發現,王太太也不會這么絕望。
宋言此刻尷尬不語,他無法反駁聞璐,畢竟他哥的手段他這一路目睹太多。
“那這孩子怎么辦?就讓你照看?”宋言覺得太不可理喻,明明王天生犯的錯,造成現在這樣,竟然還讓他哥和小搜子收拾殘局。
“王太太接受過心理治療后就會照顧嬌嬌,”聞璐回答,內心中期盼她接受心理治療的世界別太長。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宋言的手機突然傳來幾聲消息,滴滴過后,他點開屏幕掃了眼消息。
“對了,我哥定制的那個自動澆花的架子和秋千座椅到了,我明天派人送過去,”宋言差點把這事忘了,要不是物流給他發信息,他都忘了還有這回事。
他搞不懂他哥究竟怎樣想,明明拒絕和聞璐繼續進一步發展,但訂花架、訂秋千座椅又像一副即將好好過日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