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砸東西的聲音不斷地傳來,聞璐怕陸堯澄被發瘋的艾琳傷到,感激撥了簡單和宋言的電話。
半小時后,包廂里的聲音逐漸消失,最后鴉雀無聲,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然而這段時間沒有服務員或者飯店的工作人員上來,聞璐想應該是陸堯澄早就將這一層包下來了。
簡單來的很迅速,氣喘吁吁沖上樓,看到門口抱著手機焦急的望著包廂門的聞璐,“聞小姐?什么情況?”
“艾琳小姐好像犯病了,你知道她有精神疾病嗎?”聞璐懷疑簡單早就知道。
果然簡單點頭,“陸先生說過。”
“陸堯澄一個人在里面,現在沒聲音了,應該是控制住艾琳了,你趕緊進去看看,”聞璐催促著。
簡單上前推門,卻發現門從里面鎖住了,“陸先生把門從里面鎖了。”
簡單抬手敲了幾下門,“陸先生,陸先生,您趕緊開開門啊,我已經給elision打了電話,家庭醫生馬上過來。”
里面依舊沒有聲音。
“陸先生?艾琳小姐情況怎么樣,您趕緊說句話啊,”聞璐也著急的催著。
兩人又在門口敲了半天,門突然從里面打開。
只見艾琳松松垮垮的掛在陸堯澄身上,陸堯澄單手開門,另一只手扶著艾琳的腰不至于她滑落。
開門后,陸堯澄將艾琳攔腰抱起,吩咐簡單道:“快去開車,送她去醫院。”
簡單匆匆下樓,跑去開車。
陸堯澄離開前深深的看了聞璐一眼,“等我。”
聞璐不明白他這句“等我”是什么含義,她也不想等,“宋言一會兒過來,我讓他送我回去就好。”
陸堯澄沒再多說,轉身抱著艾琳匆匆下樓。
說自己內心中沒有絲毫波瀾是假的,但艾琳現在已經是這副模樣,她也同情。
但就這樣奪走了陸堯澄,聞璐卻心有不甘。
等了許久也不見宋言來,聞璐自己滑著輪椅下樓,在前臺將樓上包廂的所有損失結清。
又等了許久,宋言才姍姍而來。
他跑的滿頭大汗,“我,我哥呢?艾,艾琳,怎么,樣?”
“艾琳已經被陸先生送醫院了,”聞璐拍拍自己的輪椅,“現在麻煩宋先生把我送回家。”
宋言長須一口氣,“看你沒有生氣,看來我哥給你解釋清楚了。”
“解釋?”聞璐不明白。
“對啊,他這輩子滿打滿算就這一段戀情,最后還搞成悲劇收場,不給你解釋清楚,以后你肯定要質疑他的,”宋言想當然的說。
“他為什么要向我解釋?”這根本沒必要,聞璐覺得陸堯澄肯定不是這個目的,他們沒有將來,而他作為金主更美必要說這些。
“你怎么還不明白,我哥這是明明白白向你攤牌,他的過去不怎么光彩,他希望你能坦誠的接收他,”宋言真想把聞璐的腦袋掰開看看,里面到底裝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