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雷屬性功法做什么,難不成你還身具雷靈根?”陸景思和陸信神色一動,露出詫異之色。
“前輩說笑了,晚輩自然不可能身具雷靈根,只是參與這次海選的修真者太多了,其中難保不會有身具異靈根的奇才,如果我能提前掌握一些這部分人的功法套路,到時候萬一遇見,也好做到知己知彼,憑空多出幾分勝算。”杜凡苦笑解釋。
“嗯,沒問題。”陸景思很快便恢復了平靜,他雖然身為武者,但也知道修真界中異靈根的罕見程度,如果眼前這個修真界的小家伙真的身具傳聞中的異靈根,那根本不可能遠赴武域,早就在靈域被一群老家伙當成寶貝一樣供著了。
“還有……”杜凡還要再開口,陸景思卻忽然笑了。
“你們修真者身上應該都有玉簡的吧,為了節省時間,你把需要的東西都烙印在玉簡中,回頭我命人專門為你處理這件事情,李道友還是先回去準備一下吧。”陸景思道。
“額,好吧。”杜凡一怔,有些尷尬了笑了笑。
“來人,送李道友回去。”陸景思剛一開口,立刻有人從屋外走來進來,赫然是一名武師存在,只不過他體內真氣的顏色要比陸信管家淡上很多,這說明兩者間的差距還是蠻大的。
“晚輩告辭。”杜凡躬身一禮之后,便隨著那名武師走出了大廳。
“家主,您真的這般看好此子,認為他可以和各大家族的同階武者纓鋒?”杜凡離去后,陸信雙目一閃,突然開口。
“你小看他了。”陸景思搖了搖頭。
“家主,您……”陸信不解,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
可是陸景思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讓陸信神色大變,聲音戛然而止。
“諸葛道友不是云游未歸,也不是隱匿在某處修煉秘術,而是隕落了,這件事情就發生在不久前,而且諸葛道友隕落的地點,還是距離陸家主城不遠的地方。”
陸信聞言,先是一驚,旋即想起了什么,道:“不對,這不可能,家族客卿的本命牌信息,每天都有人上報給我,尤其是金丹客卿,都集中擺放在飄靈堂,有專人把守,諸葛道友的本命牌一直完好無損,這絕對錯不了!”
“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諸葛道友的本命牌早就碎了,只不過我在第一時間做了一些手腳,沒有被看守本命牌的家族子弟發現罷了。”陸景思淡淡開口,很是平靜。
“什么,竟有這種事情……可是家主,您為什么要將此事掩蓋下來,難道這其中還存在什么隱情不成?還有諸葛道友,他又是怎么隕落的?”陸信有些驚疑不定。
“不止是諸葛道友,紅麟道友也隕落了。”陸景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陸信睜大了眼睛,徹底呆若木雞了,張了張嘴,半晌都沒有再發出聲音來。
“好了,此事已經過去,不必關注,不必聲張,更不必追究,你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情就可以了,滅殺這二人的兇手,就是杜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