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難度,但是問題不大。”
“時間不多了,放棄吧。”南宮壽司很執著,依舊在勸說。
“這一關并不需要太多的時間,或者可以這么說,想要過關,必須一氣呵成。”杜凡拍了一下南宮壽司的肩膀,笑道:“你們南宮世家的禁制典籍,我要定了!”
南宮壽司還在那里喋喋不休,這一次杜凡干脆將他無視了,嘴唇微動,卻沒有聲音發出,他正在和寒千雪暗中傳音,似乎是在商量著什么事情。
“千雪,我們走!”
片刻過后,二者結束交流,杜凡直接拉起了寒千雪的手,瞬間踏入到了青石地面上,而此女只是臉頰微紅,卻沒有反抗之意。
他二人立刻化作兩道遁光,在廣場之中來回穿行著,方向忽左忽右,時而彎腰,時而縱躍,運行軌跡異常刁鉆,無法捉摸,速度更是快到了極致,二人身形模糊不定,帶起的殘影連成了一片,直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在外人看來,杜凡和寒千雪的舉動有些莫名其妙,因為偌大的廣場空無一物,他們卻好似打了雞血一般的絕命狂奔,時不時的還上躥下跳,沒有方向,沒有目標,活像一對耍猴的。
然而,杜凡眼中的世界就無比復雜了,以他的視角來看,四面八方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種禁制,同時伴隨著一座座殺陣從天而降,每一次都差點將他二人轟殺在絕地之中。
在杜凡面前,始終都有一條生路,不過這條生路并不固定,每時每刻都在縮短延伸,扭曲變換,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條飛速移動的蚯蚓……
而此時,杜凡和寒千雪所做的事情,便是緊追這條路不放,以保證他二人始終都留在這條路上。
簡單來說,這就好比是一個相對運動的過程,試煉者必須和這條生路時刻保持一致,還要小心的避開不時轟擊而來的殺陣,稍有差池便會陷入到萬重禁制當中,絕無幸理。
其實,如果有一個人像杜凡一樣可以洞悉全部禁制,那么這個人站在場外乍眼一看,場中活似“蚯蚓”的生路很多,但十之八九都是假象,很快就會將人從生路引向絕路,而真正代表生路的“蚯蚓”并不多,杜凡和寒千雪所走的無疑是其中一條。
果真如杜凡先前所說,闖過此關并不需要太長時間,過了約莫一盞茶工夫,杜凡便帶著寒千雪從青石廣場另一側沖了出去。
二人胸膛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不過渾身上下完好無損,別說受傷了,就連一根頭發都沒有少。
杜凡略微休息了一會兒,便和寒千雪來到了石柱前,一部石簡當即從石柱表面彈射而出。
他一把抓住石簡,卻沒有仔細研讀的意思,也沒有給南宮壽司絮叨的機會,將這部禁制典籍收起來之后,二話不說,立刻開啟了八級難度。
杜凡站在青石廣場邊緣,借助趴在他肩頭上的三眼冥獸的天賦之能,開始對場中的情況進行整理和推衍,試圖找出那死中求生的一線。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杜凡終于從推衍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此時他心中大定,深吸了一口氣,而后在南宮三兄妹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拉著寒千雪,再次踏入到了青石廣場中。
這一次的時間更短,只用了半盞茶的工夫,杜凡便帶著寒千雪從試煉地中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