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麗娜帶著給全家人的禮物,歡歡喜喜的回到湯家,自然也是大受湯家人歡迎。
“弟弟,叫姐姐。”湯麗娜放下包包,脫下外套,還在阿姨的指示下先洗手,才可以抱起弟弟。
湯麗娜抱著八個月的湯圓,親了又親,嬰兒的肌膚真好,又滑又嫩。
“還小呢,還不會叫呢”保姆才四十出頭的年紀,五官普通,但身高腿長,皮膚也白皙,唯有眼角有點皺眉。
聽說是行內金牌月嫂,對嬰兒十分有經驗,她笑的很溫柔,站在一旁,十分自然的搭著腔。
這個阿姨,只管照顧孩子,別的事情一概不管,媽媽說過,只要將孩子照顧好了,就可以。
湯家還另外請了一個鐘點工,一周兩次過來洗洗刷刷。做飯洗衣還是爸爸與媽媽分攤著。
“呵呵,阿姨,你今年在我家過年吧。”只有爸爸媽媽,她怕她們太累,自己想干點什么,爸爸媽媽從來不同意,他們說了,回到湯家,她便是湯家的公主。
湯爸爸在大廚房里伸出頭來,笑道“阿姨留下過年,你放心出國玩吧。”這位阿姨就一個閨女,閨女也大了,自己又離了婚,湯先生說過除工資后,還發個紅包給她,她自然是同意的。
湯爸爸也是怕女兒太過偏娘家,至禮那孩子心里有意見,近幾個月,女婿都不來電話。
“弟弟啊弟弟,有了你,爸爸都不愛我了呢。”湯麗娜抱著弟弟嘟噥著父親的偏心。
小湯圓雙腿有力的亂蹬,小嘴也咿呀咿呀地回應著姐姐的話,間或還露出無牙地笑,不對,有兩顆米粒般大的乳牙。
湯麗娜好奇湊近,掰開,看個仔細,可小家伙不干了,開始哭鬧,阿姨緊張地過來,抱走了他。
湯麗娜笑得走向廚房,抱著湯爸爸。
湯爸爸有健身的習慣,保養良好,沒有游泳圈,低聲投訴“爸爸,阿姨太寵弟弟,小心寵出個紈绔子弟。”
“瞎說。”湯爸爸笑罵著。
“換個阿姨吧。過了年后,換。”湯麗娜低聲提意見,剛剛生了孩子的湯媽媽被這阿姨比的又矮又胖,這樣的阿姨放在爸爸眼前,她不放心。
“離婚女人,不容易啊。”湯爸爸是老好人一個。
“爸,”把那句你不會與她有什么吧生生的吞了回去。
不過,還是肉痛地給爸爸吃了一顆藥。
她有個弟弟就夠了。可,不能再來個同父異母的啊。
媽媽是個典型的事業型女人,也許爸爸自己沒有這個心,便有可能一個不小心,就中了別的女人的計呢。
“乖,去與弟弟玩。”湯爸爸樂呵呵的用手肘推了推閨女,這里油煙大。
湯麗娜在家里陪著爸爸媽媽弟弟,呆了大概十日。
與媽媽談了幾回這個阿姨太寵弟弟這個話題。
媽媽算是點頭同意,年一過就送弟弟去早教中心,那里是半托,就沒有畢竟請個高薪的金牌月嫂在家里呆著
大年三十那天,王叔受了霍至禮指示,到湯家接她去a城機場。
因是年底,機場里人來人往,人聲鼎沸,一直是王叔跑上跑下,又是托運,又是取票,又是買咖啡,一直送湯麗娜到了最后的檢票口,才放心離開。
一個小時左右的飛行時間。
湯麗娜一出機場大廳。
一眼便見到霍至禮,見他在眾多接機男女的人群中,生生高旁人半頭,鶴立雞群。
湯麗娜在心底給霍至禮分了兩個人格,一個是冷峻牌的,一個是溫暖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