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付雁蘭挪開戴程仁搭在自己胸前的手,翻身坐起,撿起散落在草地上的衣服,開始往身上穿,剛穿好褲子。
身后的戴程仁又摟上她。
“還疼嗎明天請半天假吧。”戴程仁關切的道。
“嗯。”付雁蘭應了,同時將又搭上她的雙手拍開,接著往身上穿襯衫。
“你真好。”戴程仁纏著她,親著她。
“不早了。”付雁蘭提醒他。
“知道。”戴程仁嘴上應著,手上卻將付雁蘭剛剛穿好的褲子,又褪了下去。
“你”付雁蘭急道。這是戶外啊,親。可一,不可再啊。萬一被人撞到,是要被掛牌批、斗的啦。
“你明早休息。”戴程仁說了一句不算解釋的解釋。
“”付雁蘭明白了,那就是今晚可以晚些回去睡覺。
一個月后,戴程仁時時夢見那晚的情景,可付雁蘭總是推三阻四,三回里頭被他得一回手,他準備與付雁蘭去小縣城扯證,要扎根北大荒時。
劭團長找到他,表情復雜的說“戴程仁,你被北京大學錄取了。”
“啊。您是開玩笑吧。”戴程仁那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滿是錯愕。
“哈,是真的。我了解了下情況。考試成績出來后,你是第一名,有人直接將你的名字改成他,將他的名字改成你現在,是從低分開始錄取,你被錄取了,而他的高分反而沒學校敢要。”邵團長說完,狠狠的抽了一口煙,還沒有完呢,那個人,后來還想改過來,只是他的權利夠不上,沒人給他方便。
“”戴程仁久久未語。北京大學,是父親的母校,也是他多年之前的理想,可萬萬沒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入的學。
“怎么了不高興。年青人,不要多想,好好去上學吧。”邵團長用力拍了拍高他半頭的知青。
“沒有,挺高興的。謝謝團長,什么時候出發”戴程仁扯了扯嘴角,如果他再多半分骨氣,就可以不去上這個狗屁的大學,可是他喜歡上學。
當付雁蘭聽說這個好消息時,也是愣了整整半分鐘,才收拾好被日了狗般的心情,抱著戴程仁的勁腰,將頭埋入他的胸膛,道“恭喜你。只是很舍不得你。”好不容易吃上了肉,馬上又要飛了。
“你放心。我在大學等你。”戴程仁伸出雙手,回抱著付雁蘭,將她揉進懷里,老半天才沒有信心的道。
明年,天知道是如何選學生的。
夜如水,月如鉤。
付雁蘭剛剛沐浴過,一頭烏黑長發披散在后背,戴程仁火熱的吻落在她白皙后脖頸。
這樣的吻似乎還不夠表達,吻漸漸向前,吻漸漸向下,吮出一個個紅色痕跡,在白凈的肌膚上如同開出一朵朵紅梅。
“今晚,別回去行不”戴程仁將她轉了過來,面對面摟著她,在她耳邊央求道。
“嗯。”付雁蘭雙眸迷蒙,眼睫顫動,眉梢帶著股說不出的嫵媚。
“你放心。”戴程仁用雙手在她身上細細摩挲。
送走愛人,付雁蘭沒有失落兩天,就得了鄰縣一個紡織廠招女工的名額。
“付雁蘭,你什么時候找的門路怎么找的門路戴程仁知道嗎”魏晨嫉妒的發瘋,給玉米地鋤完草,馬上要麥收,北大荒的麥收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收割麥子必須是晴好的天氣。
在烈日下割了一天麥子,不知道要流多少汗水,衣服褲子是濕了干,干了再濕,衣服褲子上隨處都能看到一片一片白白的汗漬,尤其是胳膊和腿上,麥芒把皮膚扎得紅紅的,再讓汗水一粘,那又痛又癢的滋味實在是難以形容。
付雁蘭沒有搭腔,說什么呢,說什么話都不對,她也不想干農活了。
她自顧自的收拾行李,女班班長潘素素笑著過來幫忙,其他女知青也紛紛表示祝賀,她一一謝過。
收拾好行李,付雁蘭別過大家,坐著馬車就離開,趕馬車的大叔是個腿部受了傷的老兵,他看著付雁蘭住進了招待所才放心離開。
付雁蘭本來不必住招待所,她是計劃當夜就自己開車出發去鄰縣,可是既然住了進來,她就睡到大天亮。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